黄建怀被打得眼冒金星,耳朵嗡嗡作响,听到这话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你…你敢…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陆少平不再废话,抬脚就踹!
砰!
砰!
砰!
专门往他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!
肚子,软肋,大腿根!
“嗷,别打了,疼死我了!”
黄建怀被打得满地打滚,双手俱断,腰子剧痛,根本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嚎。
“让你开黑枪!”
“让你想抢老子东西!”
“让你骂老子野种!”
陆少平一边打一边骂,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,每一记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。
张铁柱看着解气,也忍不住上前,用枪托狠狠砸了黄建怀后背两下。
“狗日的,刚才差点打死老子!”
“还想要我们的命?我让你要!”
黄建怀被打得嗷嗷叫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刚才那点嚣张气焰早就被揍得烟消云散,只剩下哀嚎求饶。
“别打了,我错了!”
“陆少平…平哥…爷爷…我真错了…”
陆少平打累了,停下手,甩了甩手腕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其他几个哼哼唧唧的喽啰。
小老虎一直盯着他们,他们是想跑也不敢跑,吓得尿了一裤子。
陆少平嗤笑一声,冲着张铁柱扬了扬下巴。
“铁柱,去,找点结实的老藤,把这几个杂碎都给我捆起来!”
“哎,好嘞平哥!”
张铁柱应了一声,立刻行动起来。
从旁边扯来坚韧的藤蔓,手脚麻利地把那几个断手断脚的家伙挨个捆成了粽子,拴在旁边的树上。
这些人早就被吓破了胆,根本不敢反抗,只能任由张铁柱摆布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。
黄建怀看着小弟们都被捆了起来,自己又被打得半死,心里又怕又恨。
他趴在地上,喘着粗气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。
“陆少平…你个小杂种…你给我等着…老子早晚…”
陆少平听力何等敏锐,闻言眼神一寒。
他走到那只死熊旁边,抽出柴刀,利落地划开熊腹,伸手进去掏了一把。
抓出一大坨黏糊糊,还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熊肠内容物。
他走到黄建怀面前,蹲下身。
黄建怀看着陆少平手里那坨恶心的东西,闻到那令人作呕的气味,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你想干什么…别…”
陆少平根本不跟他废话,一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.
另一只手直接把那坨腥臭的熊肠粑粑狠狠塞进了他嘴里!
“唔,呕!”
黄建怀的眼珠瞬间凸出,胃里翻江倒海,剧烈的恶心感让他拼命挣扎,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。
但陆少平的手像铁钳一样,死死捏着他的下巴,让他根本无法挣脱。
那滑腻、温热、恶臭的触感充斥口腔,直冲鼻腔和天灵盖!
黄建怀拼命干呕,眼泪鼻涕齐流,整个人都快崩溃了。
陆少平这才松开手,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“嘴这么臭,用熊粪给你洗洗。”
黄建怀趴在地上,疯狂地抠着喉咙,想把那恶心的东西吐出来.
可越是抠,那气味儿就越浓郁。
一时间,他被熏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胆汁都吐出来了,整个人虚脱般瘫在地上,面如金纸。
这下,他是真的怕了。
从骨头缝里感到恐惧。
打,打不过。
狠,狠不过。
这陆少平,根本就是个煞星!
他挣扎着抬起头,看着陆少平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。
“平…平哥…陆爷爷…我错了…我真知道错了…”
“是我不长眼,是我猪油蒙了心…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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