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直接当着大家伙的面吵了起来。
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想到这两人会把脸皮都给撕破。
当真是狗咬狗,一嘴毛。
你揭我的短,我掀你的底,把之前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全抖落了出来。
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,唾沫星子乱飞。
就在这时,晒谷场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吵吵啥呢?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嚷嚷。”
队长徐大强黑着脸,大步流星走了过来,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民兵,背着枪,脸色严肃。
刚才有人看情况不对,早就跑去队部报信了。
徐大强本来在安排春耕的事儿,一听晒谷场出事了,还是学校地基的事儿,立马就赶了过来。
他一到场,目光先扫了一圈。
看到瘫坐在地的王腾,再看到哭哭啼啼的刘庆芳,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咋回事?地里哪儿来的盐,谁能告诉我!”
徐大强声音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晒谷场上顿时安静下来。
王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扑到徐大强脚边,一把抱住他的腿。
“队长,队长你可来了!”
“你要给我做主啊队长!”
“陆少平他陷害我,他养的老虎咬我,还污蔑我往泥里撒盐!”
他鼻涕眼泪一起流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“我是冤枉的啊队长,我就是晚上睡不着出来溜达了一圈,我什么都没干啊!”
“队长,您是知道我的,我王腾就算再糊涂,也不可能干这种断送娃娃前程的缺德事儿啊!”
“这肯定是有人害我,想整死我啊!”
王腾一边哭诉,一边偷偷观察徐大强的脸色。
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。
队长毕竟是领导,总得讲证据吧?光靠一只老虎叫两声,就能定他的罪?
再说了,他王腾好歹是个知青,队长总不能一点面子不给吧?
徐大强被他抱得一个趔趄,脸色更黑了。
他低头看着王腾那副怂样,再听着他颠三倒四的哭诉,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。
之前伐木队的事儿,陆少平早就跟他汇报清楚了。
王腾这人,贪生怕死,推人挡熊,还抢功劳,品性早就坏了。
现在又闹出往学校泥里撒盐的事儿。
证据都摆在眼前了,还敢在这儿哭爹喊娘喊冤枉?
徐大强抬脚,不耐烦地把王腾扒拉开。
“滚开,少在这儿跟我演戏!”
“少平,你说说,咋回事。”
陆少平言简意赅,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从发现泥有问题,到小老虎闻味儿指认,再到找出脚印、撕破口袋发现盐粒。
条理清晰,证据确凿。
说完,他补了一句。
“队长,这事儿不是小事儿。”
“往学校地基里撒盐,这是存心破坏集体财产,耽误娃娃们上学。”
“性质恶劣,必须严肃处理。”
徐大强听完,脸色彻底黑了。
他蹲下身,捡起地上的一颗盐粒,放在手心看了看。
又走到泥坑边,抓了一把泥,闻了闻。
然后,他转身,看向还抱着他腿的王腾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王腾。”
徐大强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。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?”
“老虎闻味儿指认你,脚印是你的,盐从你口袋里掉出来,刘庆芳也举报你昨晚找她合谋。”
“这么多证据摆在这儿,你还敢喊冤枉?”
王腾被徐大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但嘴上还不肯松。
“队长,我…我真没干,这些都是陆少平设计好的!”
“他就是想整我,队长你得明察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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