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狗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恼羞成怒。
“你…你血口喷人,谁怂恿了?你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?”陆少平嗤笑一声,指了指赵老棍。
“你叔刚才那眼神,往你那儿瞟了多少次,当大家瞎?”
“再说了,村里谁不知道你赵二狗什么德行?”
“你这种自己不好好干,还见不得别人好,背后使绊子下黑手的,才是真的破坏集体,破坏生产!”
“你和叔叔赵老棍,就是一丘之貉!”
“一个懒,一个坏!”
这话骂得痛快,周围不少村民都暗自点头。
赵老棍和赵二狗在村里什么德行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赵老棍被当众揭了老底,又羞又怒,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…你胡说八道!”
“老子揍死你个小兔崽子!”
他恼羞成怒,吼了一声,挥着干瘦的拳头就朝陆少平脸上砸来!
这年头,乡下汉子急了眼动手是常事。
但陆少平早有防备。
他侧身,轻松躲过赵老棍那没什么力道的拳头。
同时脚下轻轻一勾。
赵老棍冲得太猛,被这一绊,顿时失去平衡。
“哎哟!”
他惊叫一声,脸朝下,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。
摔在硬实的泥地上,门牙磕到了嘴唇,顿时满嘴是血。
“叔!”赵二狗见状,也急了。
“陆少平,你敢打我叔!”
他也冲了上来,抡起拳头就往陆少平身上招呼。
陆少平眼神一冷。
对待赵老棍,他还留着分寸,毕竟年纪大。
可赵二狗这种壮年汉子,他就不客气了。
赵二狗的拳头挥到面前,陆少平不闪不避,左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用力一拧!
“啊!”赵二狗惨叫一声,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住,骨头都快碎了。
陆少平右手跟上,一拳掏在他肚子上。
不重,但正好打在软肋。
赵二狗顿时像虾米一样弯下腰,疼得冷汗直冒,话都说不出来。
陆少平松手,顺势在他后背一推。
赵二狗踉跄几步,也摔倒在地,正好压在他叔赵老棍身上。
叔侄俩摔作一团,哼哼唧唧,半天爬不起来。
陆少平蹲下身,一只手按在赵二狗脖子上。
力道不大,但足以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赵二狗,就你这三脚猫功夫,也敢跟我动手?”
“当年我在山里跟野猪搏命的时候,你还在家睡大觉呢。”
他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寒意。
赵二狗又羞又怒,拼命挣扎,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,起不来。
“陆少平,你放开我!老子跟你拼了!”
“拼?”陆少平冷笑,“你拿什么拼?”
“论打猎,你不如我。论种地,你偷奸耍滑。论人品,你背后捅刀。”
“赵二狗,你活这么大,除了会耍无赖,还会什么?”
这话像刀子一样,扎在赵二狗心上。
他脸涨得通红,眼睛都红了。
“我…我弄死你!”
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一挣,竟然挣脱了。
爬起来,像疯狗一样扑向陆少平。
陆少平迎着赵二狗的拳头,抬手格挡,同时另一只手握拳,狠狠砸在赵二狗肚子上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赵二狗呃地一声,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脸色瞬间惨白。
陆少平没停,顺势抓住他胳膊,一个过肩摔。
砰!
赵二狗再次重重摔在地上,尘土飞扬。
这一次,他爬不起来了,躺在地上直哼哼。
整个过程,不过几秒钟。
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周围一片安静。
谁都没想到,陆少平身手这么好,三下两下就把两人给收拾了。
张铁柱几个后生看得眼睛发亮,心里暗叫痛快。
赵主任和徐大强也没拦着。
这年头,乡下打架,只要不出大事,干部们通常都是先看看,打完再说理。
更何况,是赵老棍先动的手。
陆少平站在那儿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着地上狼狈的叔侄俩。
“我搞副业,是为了给家里,给愿意干的乡亲多找条活路。”
“本钱我出,技术我找,风险我担。工分,是我陆少平自己掏腰包给大家记的!”
“赚了钱,我按约定分。赔了,我自己认。”
“我碍着谁了?挡着谁的道了?”
他声音清朗,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你们叔侄,自己懒,自己坏,就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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