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岁安继续在卫生间吐。
因为今晚出了事,包厢的同事都走光了。
程岁安晕晕沉沉地拿回自己的包,就要出去打车。
谁知等来了周宗律那辆库里南。
苏秘书来请她上车。
程岁安一动不动。
眼见苏秘书把她拉到了马路中间,她也不肯挪动一步。
周宗律冷声:“不用管她了。”
薛柚宁遭受了职场性骚扰,如今受了刺激在医院看心理医生。
而程岁安一点事都没有,还在跟他闹着脾气。
他今晚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,她都没有接,她这两天也没有去跟薛柚宁道歉。
周宗律眸子愈来愈沉。
突然,天空下起了大雨。
程岁安在马路中间淋着雨,隔着三米和车上的男人对视。
车灯打落在她的身上,她身材一览无余。
即使她淋得瑟瑟发抖,她依然不肯上车。
就在她冻得要晕过去时。
一个西装外套突然兜头而来,周宗律不顾她反抗,将她拦腰抱起,就这样上了库里南!
程岁安今晚委屈极了。
她先是帮薛柚宁喝酒,又被人性骚扰,最后男人还把她扔在马路上不管她!
程岁安喝醉了,她在后座上疯狂挣扎,还咬着他的胳膊,想要咬块肉下来。
周宗律只好把西装外套盖在了她的脸上,迫于无奈,手隔着薄丝按在她的大腿上,将她按在怀里,这才能制裁住她。
到了她公寓后。
去开车门,眼看着程岁安几乎是凌乱不堪地在男人的怀里,苏秘书低头不敢再乱看。
到了她家后。
周宗律把她扔在了她的沙发上。
程岁安发酒疯到已经不认识他了。
眼看着她浑身淋湿,自己身上的西装也被晕成了深色,周宗律直拧眉。
他先帮她脱鞋,她那双嫩白的长腿却一直对他又踹又踢。
周宗律忍耐着,怕她感冒,他上前就要帮她脱衣服。
谁知程岁安又咬了他的手腕。
周宗律嘶了一声,双眸冰冷,“程岁安,你到底在发什么疯!”
谁知程岁安受了刺激,今晚那只咸猪手害她受了创伤害怕得发抖,一直在流眼泪,“我不要你,我要找顾寻,你走!”
她在沙发上找手机,满眼泪水。
她要给顾寻打电话……
她不要他……
冷眼看着她,周宗律心中怒火一直在烧。
接下来他再也没有温柔可言,二话不说便将她压在了沙发上,剥去了她那件全部湿透的毛衣!
盛怒之下,她的衣物全被他剥了!
最后只剩下一件白色打底。
这件针织打底很薄,她浑身湿透包括头发,白色针织下竟隐隐透着里面的黑色内衣,很透,彻底暴露她的曲线。
那处正在起伏,吸饱了雨水。
这个时候,周宗律的手就这么停了下来。
他意识到。
自己不能再脱下去了。
空气静谧几秒后,他便面无表情地用块毯子包裹住了她。
待安顿好程岁安,见她在卧室的床上沉沉睡去。
周宗律下了楼,在外面抽了好久的烟,
……
等程岁安醒来,已是翌日早晨。
眼见她的睫毛轻轻动着。
照顾了她一夜的周宗律神色露出怜惜,端了杯温水过来便要喂她喝。
程岁安刚刚睁眼,视线有些模糊。
见床边出现了个身影。
她下意识开口:“顾寻……”
周宗律不动了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