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的,他不在周宅守岁却跑到这里来,程岁安都觉得他是不是有病。
更让她难以想象的是,沪城这么远,他是怎么开车过来的,坐私人飞机吗?
村里至少一百多户,她没回他消息,他又是怎么找到她的?
程岁安怀疑自己在做梦!
结果男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——
“你跟他上床了?”
周宗律的脸冷着。
天知道没有收到她的消息,他在这个荒郊野岭的村里找了她多久!
手机没信号,刚才过来的路上他还踩到了不少鸡屎,他精致的眉眼透着浓浓嫌弃。
程岁安被他这句话砸得头晕目眩。
反应过来后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见她眼神里透着愤怒,周宗律紧绷一夜的神经放松下去。
“你昨晚住的酒店吗?”
男人刚要弯唇,可待看清她的衣着后,他浑身都冷了。
她刚起床,身上随便套了件顾寻以前的卫衣,头发还没有梳,踩着顾寻的一双拖鞋就过来开门。
他们昨晚,真的住一起了!
程岁安:“昨晚我睡顾寻的房间。”
周宗律站在那里,他的手放在门框上,因手指太过用力,被粗糙的木屑磨疼了。
程岁安穿着男人的衣服,让他不得不去相信他们昨晚睡在同一个房间里!
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程岁安和顾寻生活在一起的画面。
他们在乡下粗糙简陋的土房子里相拥、接吻,越简陋的环境越会激发人的原始欲望。
或许,顾寻早就在程岁安的出租屋里,沙发上、阳台、落地窗前……所有地方,他们都做过了。
更甚至,顾寻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,他随时都有可能低头去亲程岁安。
周宗律手上的青筋都要被他捏爆了。
但他面上分毫不显,依然矜贵。
程岁安这边情况也不太好。
她还没刷牙,脸都没擦,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蓬头垢面地出现在男人面前了。
这时顾母听到声音,从厨房探出头,“谁来了?”
结果看到了一身大牌白色羽绒服的周宗律,他生得雪色皎皎,矜贵冷淡,一下就蓬荜生辉。
顾母都看呆了。
程岁安很不自在,本来想说是朋友,“他是我哥。”
这个称呼让周宗律侧过脸来,一直盯着她。
她就这么着急地想要和顾寻结婚,生怕他们误会他们的关系?
顾母还真信了,赶紧过来招待,有点不好意思:“没有好茶,都是陈年的茶叶了。”
好在周宗律有涵养的微笑:“没关系。”
“你们喝茶,我去给你们做饭。”
程岁安去洗了把脸回来,眉还是蹙着,“我没跟他上床。”
周宗律看着她微笑,他不信,“你们没需求吗?”
她不由怒了,“就算我跟他上床了又怎么样?你说的对,人都有需求,你管的也太宽了!”
她也确实有打算跟顾寻到那一步的想法。
这次,周宗律却沉默。
程岁安: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周宗律喝了口茶:“柚宁过年想体验下乡下民俗,我就把她带到这里过年了。”
不食人间烟火的薛柚宁为了体验民俗,带了好几个行李箱下来,里面装的全是她的高定衣服和大牌护肤品。
程岁安:……
“这么快就见家长,还跑到别人父母家里住,你不觉得廉价?”
周宗律端着茶碗,“你就这么草率地把自己人生交出去?这就是这些年我教你的?”
程岁安红了脸,显然,她被周宗律太过真实的话戳到了脊梁骨。
她撩了下耳边的碎发,笑了,举止投足间不经意一丝女人的妩媚,“不让我草率嫁出去的话,那么,你可以帮我介绍几个优质的男性吗?”
他有那么多人脉和权力。
如果不是他不帮她介绍,她何苦这么着急地就想把自己嫁出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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