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……镇魔司?你是镇魔司的调查员?”
这怎么可能?!
一个高中生,怎么会是那个专门处理魔物事件、拥有先斩后奏特权的暴力机构成员。
难怪。
难怪以豺狗的手段和技术,却始终无法黑进对方的手机电脑,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跟踪。
原来眼前之人,竟然是镇魔司的人,所有信息都被加密了,他们能查到对方的资料信息才有鬼了。
这一刻,孤狼心中的悔意如潮水般汹涌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若是早知晓对方有这层身份,莫说是五百万,便是给他五千万,五个亿,他也绝不敢动半点杀心。
毕竟,刺杀一个无权无势的高中学生,和刺杀镇魔司的人,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。
镇魔司是什么地方?
那是大夏悬在所有武者头顶的一把利剑,拥有先斩后奏之权。
对于他们这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武者而言,镇魔司便是活阎王。
“原来你们的雇主没有告诉你们我的身份啊,你们的调查工作,貌似也很不专业。作为杀手,你们很失败。”
高枕收回手机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但在孤狼眼里,这笑容比恶鬼还狰狞。
“而就你们这种水平来看,恐怕也不知道我镇魔司的规章制度。现在我告诉你,根据《镇魔司特别行动条例》第七章第三条,对于正在实施暴力犯罪、危及公共安全或调查员生命的武者,调查员有权……”
高枕顿了顿,轻声道:“就地格杀。”
“大哥……不,长官!”
孤狼顾不得身上的剧痛,从地上爬起来,脑袋在满是碎石的泥地上磕得砰砰作响,鲜血淋漓,“我有眼无珠,我该死!求您高抬贵手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!”
什么武者尊严,什么大夏律法,在镇魔司这三个字面前,统统都是狗屁。
只要能活命,让他叫爹都行。
“你不是知道错了。”
高枕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声音清冷:“你只是知道怕了。”
若是今日,他高枕只是个普通学生,没有这身本事,没有这层身份,恐怕这会儿,早就凉透了。
那时候,孤狼会有一丝一毫的悔意吗?
不会。
一点儿都不会。
他只会拿着那五百万,去花天酒地,去逍遥快活,然后寻找下一个猎物。
这种人的忏悔,比那路边的狗屎还要廉价。
“太吵了。”
高枕嫌弃地皱了皱眉,脚尖看似随意地踢在孤狼的太阳穴上。
孤狼的求饶声戛然而止,双眼一翻,身子一软,彻底昏死过去。
高枕并没有杀他。
倒不是他不敢或者心软,而是活口比尸体更有价值。
镇魔司的审讯手段多得是,只要把人交上去,就算这孤狼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能给审出来。
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,找出发布悬赏之人的线索。
处理完孤狼,高枕转身走向远处的山道,把昏迷的豺狗也拖了过来,扔在孤狼旁边。
一家人嘛,就要整整齐齐。
随后,高枕掏出手机,拨通了镇魔司内部的紧急联络专线。
简单将自己遭遇刺杀、暗武联盟刺杀的事情给负责人汇报了一遍,定位发过去,剩下的就是等待镇魔司的人来洗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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