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滨海却只是冷哼一声,将茶杯放下。
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先动筷。”
简单的几个字,瞬间浇灭了徐峰所有的热情。
他知道,爷爷根本就不信他。
就在这时,徐生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个陌生号码,但归属地却是本地。
他起身走到一旁接听。
“喂,请问是徐生先生吗?”
“我是蒋欣的朋友,她今晚喝多了,在酒吧不肯走,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,我们实在劝不住,您能过来接她一下吗?”
徐生眉头微蹙。
“我们已经没关系了。你们是她朋友,麻烦多费心。”
说完,他便想挂断。
他与蒋欣之间,早已是一地鸡毛,再无半分瓜葛。
然而,他挂电话的动作,却被一直留意他的徐滨死海看在眼里。
“是蒋家的事?”老爷子问。
徐生点了点头,“蒋欣喝醉了。”
徐滨海叹了口气,眼神复杂。
“不管怎么说,夫妻一场,现在闹成这样,蒋家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。”
“你去看看吧,把人安全送回去,也算仁至义尽,免得日后落人口实。”
老爷子这是在给他台阶,也是在维护两家最后一点颜面。
徐生明白,这份人情,他得给。
“好。”他收起手机,对老爷子微微颔首。
“爷爷,那我先过去一趟。”
酒吧。
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之一。
徐生穿过舞池中摇曳的身影,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角落的卡座。
那里,蒋欣已经烂醉如泥,趴在桌上,一头秀发凌乱地散着,身旁是横七竖八的空酒瓶。
几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围坐着,脸上都带着几分无奈。
其中一个穿着香槟色吊带裙的女人,曲香寒,一看到徐生,眼睛亮了。
“徐生?你可算来了!”
她将一个精致的手包塞到徐生手里。
“欣欣就交给你了,我们几个明天还有早会,实在是熬不住了。”
徐生面无表情地接过手包,目光扫过桌上不省人事的蒋欣。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曲香寒的笑容一僵。
“这次,是看在徐老爷子的面子上。”
徐生的话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到蒋欣身边,弯腰将她半抱半扶地架了起来。
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,徐生眉头下意识地蹙紧。
怀里的人似乎被惊动了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视线在徐生冷峻的侧脸上聚焦了片刻。
是他。
她最狼狈不堪的样子,又被他尽收眼底。
“放开我!”蒋欣尖叫一声。
“谁要你假好心!滚!我不要你管!”
徐生被她推得后退一步,稳住身形,眼神里最后一丝耐心也消磨殆尽。
他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。
“好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,转身就走。
那背影决绝得不带一丝留恋。
蒋欣懵了。
她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,无论她怎么闹,都会耐着性子哄她,迁就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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