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!”
徐峰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的颓丧一扫而空。
他朝着姬沁姝的背影鞠了一躬。
“大小姐,您等着,我会证明给您看的!”
说完,他抓起桌上的辞退信,急切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徐生双手插兜,视线落在徐峰消失的方向。
“不出三天,他就会去法院申请重审,出庭为苏凡霜作证。”
姬沁姝转过身,挑眉看向这个一脸淡然的男人。
“这你都能算到?”
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徐峰这种极度自私的人,让他去自首当年的伪证罪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。
“贪婪是最好的驱动力。”
徐生走到沙发旁坐下,语气随意。
“他把你刚才的话当成了暗示。为了重回姬氏这棵大树,别说是作证,就算让他去劫狱,他估计都敢试一试。”
“你这家伙,不仅神棍装得像,人心也算计得挺透。”
姬沁姝轻哼一声,几步走到徐生面前,不由分说地一把抓起他的右手。
那只手修长有力,指节分明,虎口处皮肤平滑,别说伤口,连块红印子都没有。
刚才在小院里,她亲眼看见季晟东那一棍子砸下来有多狠,那是实打实的硬木,竟然被这只肉掌硬生生震碎了。
“没事?”
她翻来覆去地检查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。
“那是实木棍,你练的是铁砂掌还是金钟罩?这也是你的爱好?”
徐生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微凉触感。
“算是吧。从小在徐家没人管,不想被欺负死,总得练点防身的本事。”
这话轻描淡写,却让姬沁姝心头一紧。
徐家那是个什么狼窝,她查得一清二楚。
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,还要练就这一身本事,背后吃了多少苦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她掩去眼底的心疼,迅速岔开了话题。
“那八卦阵呢?刚才那个把季晟东吓尿裤子的鬼打墙,除了等时间过去,有没有什么快速破解的法子?”
徐生瞥了她一眼,见她兴致勃勃,便随口应道。
“那是低级幻阵。若遇上了,咬破舌尖或指尖,以纯阳精血点眉心,或直接洒向生门,幻象自破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
姬沁姝眼睛一亮,顺势坐在他身侧,身子微微倾斜。
“那如果是那种高级的杀阵呢?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这位雷厉风行的姬总缠着徐生问东问西,从奇门遁甲聊到风水堪舆。
午餐是在办公室解决的,米其林三星的外送。
直到下午三点,姬沁姝处理文件时,依然强行把徐生扣在办公室里,美其名曰随身顾问。
徐生坐在落地窗前翻着杂志,余光却瞥见姬沁姝虽然在看文件,但视线频频飘向墙上的挂钟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徐生合上杂志,打破了沉默。
“你是要出差?”
姬沁姝签字的笔尖一顿,抬头看向徐生,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又猜对了。”
“今晚我要回京城一趟。有个发小的生日宴,也是姬家在京圈必须要维护的关系网。本来不想去的,但老太君特意打了电话,不去不行。”
徐生点点头,神色平静。
“一路顺风。”
这种豪门交际,对他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的喧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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