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澜看着那扇门。
“这是地下储藏室?这门锁了至少十年了,钥匙早在不知道哪任管家手里丢了,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东西?”
徐生没解释,抬脚就是一踹。
那铁锁应声而断。
徐生打开手机电筒,径直走到地下室最深处的角落。
那里有一根支撑房屋的主梁。
他在梁柱下方的泥土里摸索片刻,向上一提。
一把半尺长的桃木短刀被拔了出来。
刀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刀刃处甚至还缠着几缕黑色的头发,早已被土沁成了暗红色。
“这就是阵眼。”
徐生将木刀扔在地上。
“桃木本是辟邪之物,但这把刀被人在污血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天,变成了至阴的煞器。”
“它埋在主梁之下,等于是在切断你这房子的龙脉,断你的生机。”
燕澜看着那把诡异的木刀。
“太狠了,这是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啊。”
徐生从兜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白玉小锁。
这是他闲暇时自己雕刻的小物件,随手抛给燕澜。
“戴着它,贴身戴。这玉锁我已经开了光,能替你挡一次灾。”
“如果哪天它碎了,立刻去城南的璇玑坊找掌柜换新的。”
燕澜手忙脚乱地接住玉锁,如获至宝地挂在脖子上。
“生哥,你能不能透个底?”
燕澜一边抚摸着玉锁。
“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?这手段,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”
“而且你刚才在电话里说,姬高杰那个老狐狸要借你的手害人?”
徐生捡起地上的罗盘,擦了擦灰尘。
“姬高杰那是想借刀杀人。他给我的那个香炉里藏了绝户毒,想让我转送给今天的寿星,燕雅逸。”
说到这,徐生顿了顿。
“你既然也姓燕,这燕雅逸,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哈?那个面瘫脸?”
燕澜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。
“生哥,这京城的豪门圈子,乱得跟盘丝洞似的,你也算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燕澜一屁股坐在地下室门口的台阶上,掏出烟盒递给徐生一根。
“燕雅逸那小子,跟我算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,或者是表兄弟?”
“哎呀反正乱得很。你知道姬高杰老婆是谁吗?那是我们燕家的大小姐,燕妮。”
徐生接过烟别在耳后,没点。
“既然是姻亲,姬高杰为什么要害燕雅逸?”
“因为燕雅逸是燕妮给他戴的绿帽子啊!”
燕澜吐出一口烟圈,一脸的八卦。
“当年燕妮那是家族联姻嫁给姬高杰的,根本没感情。”
“后来燕妮出轨,跟外面的野男人生了燕雅逸。”
“姬高杰那个老变态,虽然对外宣称这是燕家的种,但心里估计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燕雅逸虽然姓燕,但在家族里地位尴尬的原因。”
徐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燕澜自嘲地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是燕正信那个老东西在外面风流快活搞出来的私生子。”
“我妈死得早,我是被硬接回来的。燕正信现在的正房太太,也就是我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继母许凤筱。”
“许家的大小姐,她恨我入骨,毕竟我活着,就会分她亲生儿子的家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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