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雅逸接过水,脑海里全是刚才徐生单手抡飞奚兴生,满眼猩红的画面。
“我认识他这么久,也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。”
他拧开瓶盖,灌了一大口。
以往的徐生,温润如玉,甚至有些逆来顺受,谁能想到那副皮囊下藏着一头野兽。
“啧啧,深藏不露啊。”
场务一脸艳羡。
“要我说,这才是真爷们。自己女人差点被害死,那必须得豁出命去干!刚才那一脚,看得我热血沸腾,太特么解气了!”
正说着,帐篷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一角。
夜风灌入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娇柔的女声。
“燕少,睡了吗?”
韶灵萱站在月光下,发丝微乱,却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。
场务是个识趣的,一看这架势,立马抓起外套往外钻,临走还冲燕雅逸挤眉弄眼。
“我去检查一下设备,你们聊,慢慢聊,这里隔音不太好,悠着点哈。”
帐篷里只剩下两人。
韶灵萱没有丝毫避嫌的意思,径直走到燕雅逸身边坐下。
“雅逸。”
“还在想刚才的事?别怕,都过去了。”
燕雅逸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,眉头微皱。
“这么晚了,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吗?”
韶灵萱伸手按住他的手背,指尖轻轻摩挲,眼神勾人。
“我也睡不着,刚才吓坏了。我就在想,人生苦短,意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,我们是不是该及时行乐?”
燕雅逸抽回手。
“韶小姐,请自重。”
“自重?呵。”
韶灵萱轻笑一声。
“燕雅逸,别装了。我知道你喜欢姬沁姝,可今晚你也看见了,她眼里只有徐生。”
“那个男人为了她能杀人,她为了那个男人能放下身段当众献吻,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插足吗?”
燕雅逸脸色惨白,嘴唇嗫嚅着,却反驳不了一个字。
“与其守着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到的女人痛苦,不如换个活法。”
韶灵萱乘胜追击,整个人几乎靠在他怀里,吐气如兰。
“比如,跟我试试?我不需要你负责,甚至可以在事业上帮你打掩护。”
“我们可以各取所需,在这座荒岛上,互相取暖,忘掉那些不开心,不好吗?”
她这次上岛,本就背负着特殊的任务,拿下这个单纯的燕家少爷,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。
燕雅逸脑子嗡嗡作响。
从未谈过恋爱的他,哪里经得住这种阵仗。
理智告诉他这话听着刺耳,心里那个执拗的声音还在喊着不想放弃。
可身体传来的温软触感却让他思绪混乱。
就在他张口结舌,不知该拒绝还是顺从之际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燕雅逸推开韶灵萱,脸色煞白。
“是奚兴生!”
此时,倒塌的主帐篷废墟旁。
徐生面无表情地蹲在地上,一只脚踩着奚兴生的胸口,手里抓着一条扭曲的手臂。
“我的手!断了啊!”
奚兴生在沙地上疯狂抽搐,那只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折着。
徐生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为什么害姬沁姝?”
奚兴生痛得神志不清,大口喘着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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