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沁姝冷笑一声。
“我那好二哥既然把这枚棋子送到了我手里,就别怪我拿来做文章。他很快就会坐不住的。”
一直倚在旁边栏杆上看戏的徐生,闻言嗤笑了一声。
“啧,那老东西看着一把年纪,玩得倒是挺花。”
他目光扫过韶灵萱那张年轻娇嫩的脸庞。
“这女人的年纪跟姬小满差不多吧?老牛吃嫩草也就罢了,还能狠心把枕边人派出来干这种脏活。”
“你这二哥,不光肾好,心也够黑。”
姬沁姝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转身往回走。
“少贫嘴,回房。”
夜色渐深。
总统套房内灯火通明。
燕雅逸抱着枕头,死活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睡,非要在主卧的床边打地铺。
“徐哥,姑姑,我真的怕……”
这位燕家大少爷此刻裹着被子,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,可怜巴巴地看着床上的两人。
“我一闭眼就能看见那个针管,还有韶灵萱那个疯婆娘。”
徐生盘腿坐在床上,看着地上这颗硕大的电灯泡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本想今晚好好温存一番。
结果多了个只会哭唧唧的巨婴。
但他看着燕雅逸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,倒也没了之前的情敌敌意。
反而觉得这小子傻得有点可爱。
“行了,睡你的觉,有我在,天王老子也进不来。”
“可是我睡不着。”
燕雅逸翻了个身,将被子裹得更紧。
“徐哥,你能不能给我讲个故事?或者念段经也行。”
徐生屈指一弹,一枚银针没入燕雅逸脑后的睡穴。
原本还在碎碎念的燕大少爷,身体一僵,随即眼皮沉重,脑袋一歪,不到三秒钟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世界清静了。
姬沁姝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。
透过镜子看到这一幕,挑了挑眉。
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
“帮他获得高质量睡眠。”
徐生翻身下床,走到姬沁姝身后,双手撑在椅背上。
看着镜中那张略显疲惫的容颜。
“受了惊吓伤神,这一觉让他睡足十二个小时,醒来基本就没事了。”
姬沁姝放下手中的化妆棉,透过镜子与他对视。
“徐生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,今晚的后果不堪设想。
不仅仅是燕雅逸被废。
整个姬家也会因为燕家的怒火,而陷入万劫不复。
徐生俯下身。
“口头道谢可不够诚意。”
他一把拉起姬沁姝。
不顾她的惊呼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。
大步流星地走向旁边的浴室。
浴室的门被脚跟带上。
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响起。
温热的水雾蒸腾而起。
次日清晨。
导演程鸿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手里举着大喇叭,在那喊魂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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