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那群小弟跟着起哄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“老大眼光真好,这就叫那什么,强攻弱受?”
“哈哈哈哈,这燕少长得确实带劲,比那几个娘们强多了!”
站在门口的萧梦兰一阵恶心。
徐生倚着门框,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,如同看着一具尸体。
这光头,路走窄了。
燕澜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不是怕,是气!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他堂堂燕家大少,竟然被一个混黑道的死光头当成了兔儿爷调戏?!
“我草你大爷!”
燕澜怒吼一声,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雷老虎脑袋上砸去!
但他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,哪里比得上这种刀口舔血的混混。
雷老虎侧头避开,反手一巴掌抽向燕澜的脸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兄弟们,给我把这小白脸绑了,今晚老子就要在这给他开开苞!”
十几个小弟围了上来,个个手里抄着酒瓶和甩棍。
燕澜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眼看就要吃亏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切入战局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倒飞而出,狠狠撞在墙壁上,晕死过去。
徐生站在燕澜身前,解开袖扣,瞥向一旁的雷老虎。
“他的屁股,也是你能惦记的?”
燕澜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,冲到头顶的怒火化作了狂喜。
“老徐,给我弄死这死秃驴!出了事我担着!”
雷老虎看着那个被一脚踹飞的手下,眼皮一跳,但也只当是徐生偷袭得手。
“哪来的小白脸,找死!给我一起上,废了他!”
一群人嘶吼着冲了上来。
徐生身形如电。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一名小弟的手腕被折断,手中的甩棍还没落下就被徐生夺过,反手一棍抽在下颌骨上。
又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那人满嘴喷血,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水飞溅而出。
“太慢。”
徐生冷哼一声,侧身避开一只酒瓶,双指并拢,点在另一人的肋下期门穴。
那壮汉两眼一翻,瘫倒在地口吐白沫。
不到半分钟,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片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雷老虎瘫在地上,脑子里是一片空白。
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。
不仅不痛,反倒有一种轻飘飘的麻木感?
徐生那一拳分明重若千钧,怎么打在身上,轻得像挠痒?
怪事。
“老大你怎么了?!”
一名稍微清醒点的小弟凑过来。
刚想去扶,手还没触到雷老虎的胳膊,整个人就惊恐地往后缩去。
他指着雷老虎那张脸,牙齿打颤。
“老大你七窍流血了!”
什么?
雷老虎下意识地抬手一抹鼻子。
掌心一片猩红。
紧接着,眼角、耳孔、嘴角,温热的液体接二连三地滑落。
“怎么可能我一点都不痛啊。”
雷老虎喃喃自语。
明明被打得满脸桃花开,却毫无痛觉,这哪怕是个傻子也知道不对劲!
“肯定是中邪了!”
旁边的小弟带着哭腔尖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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