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梦兰站在一旁,看着家属们的脸色,心中明了。
这群平时飞扬跋扈的家属,果然心虚。
光头男人看着弟弟痛不欲生的模样,噗通一声瘫坐在地。
“是我们那天去收城西拳馆的保护费……”
“有个在拳馆扫地的老瘸子挡路,我不顺眼,就让我弟把那老头的孙女给……还把老头打了一顿……”
燕澜听得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畜生!”
徐生眼中寒芒乍现。
“欺凌弱小,辱人妻女,被人下了这种断子绝孙的焊手,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他冷哼一声,转身就要离开。
这种人渣,救了也是浪费空气。
“大夫!神医!别走啊!”
光头男人见徐生要走,一把抱住徐生的裤腿。
“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那个老头我们后来去找过,想赔钱了事,可拳馆早就人去楼空,根本找不到人啊!”
“求求你,只要你能救活我弟,多少钱我们都给!我们去磕头认错,去坐牢都行,别让他这么死啊!”
身后那几个刚才还要动手打人的家属,此刻全都跪了一地,对着徐生疯狂磕头。
“求神医高抬贵手!”
场面极度讽刺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恶霸,此刻在死亡面前,卑微得像是一群蝼蚁。
徐生面无表情。
一只温凉的小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萧梦兰抿着嘴唇,眼神复杂地看着徐生。
“徐生,医者仁心。虽然他们罪大恶极,但官方会审判他们,在医院里,他首先是一条人命。”
“如果不救,这可能会成为轰动江城的医闹事件,医院和急诊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徐生看着萧梦兰那双清澈的眼睛,叹了口气,反手握住那只拉着自己衣袖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
“既然你开口了,这条烂命,我留着。”
徐生甩开光头男人,大步走到病床前。
“都退后!”
家属们退到墙角,大气都不敢出。
徐生伸手一把撕开青年背后的衣服,指尖在青紫的脊背上飞快游走,最终停在第三胸椎棘突之下。
那里,赫然有一个焦黑的手印。
“好霸道的手段,直接截断身柱穴,封死督脉,这是要让人活活痛死,经脉寸断。”
徐生并指如剑,正要点向那焦黑手印的中心。
“住手!”
一道声音从急救室门口传来。
众人惊愕回头。
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卫衣,身材精瘦的青年靠在了门框上。
他双手插兜,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。
“这一指下去,他那条烂命就真的没了。”
徐生动作未停,甚至连头都没回。
“哦?那你觉得该怎么救?”
精瘦青年缓缓走进急救室。
“想要他活命,就把城西分馆的地契交出来。那块地,我看上了。”
光头男人指着精瘦青年惊呼。
“是你!”
精瘦青年毫不避讳,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那老东西没用,被你们欺负了只会忍气吞声。”
“但我不同,这记焊手是我下的。想要解开,除了我,没人能行。”
他狂妄地扫视了一圈,目光最终落在萧梦兰身上。
“美女医生,别听那小白脸瞎指挥。这人身上的火毒,除了我的独门心法,谁碰谁死。”
萧梦兰眉头紧锁,厌恶地后退一步。
“这里是抢救室,闲杂人等请出去!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,请不要妨碍我们救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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