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生!”
蒋欣不死心,那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你就真的这么绝情?只要你点头,我们就能回到过去!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家……”
“蒋欣。”
徐生顿住脚步,回过头。
“别把你那套感天动地的戏码演给我看。回到过去?”
“破镜就算粘好了也是满身裂痕,更何况,我对你那面镜子,早就没兴趣了。”
扔下这句话,他拉开车门,引擎轰鸣,绝尘而去。
看着那辆消失在视线尽头的黑色轿车,蒋欣僵硬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。
她没有再哭,反而低下头,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,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。
“宝宝,别怕,爸爸只是在生气。”
“他会回来的,他必须回来。毕竟你身上流着的,可是他徐生的血啊。”
没有人知道,这个孩子根本不是季晟东的种。
那是她花了大价钱,通过非法手段弄到了徐生曾经留在医院的冷冻样本。
这是她最后的底牌,也是套牢那个男人一辈子的锁链。
车上,手机铃声炸响。
徐生瞥了一眼屏幕,眉头微挑。
何骄。
“徐生,求求你,救救阿峰吧!”
“他快不行了!全身骨头像是被人拆了一样,疼得满地打滚。”
“江城的名医都看遍了,说是中了什么分筋错骨手,除了施术者没人能解。”
徐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盘套。
那是他下的手。
寿宴那天,徐峰嘴太臭,这是给他的教训。
“地址。”徐生惜字如金。
“在老宅!”
“好。”
徐生挂断电话,方向盘一打,车头调转。
若是徐峰或者徐国山来求,他只会送两个字。
活该。
但何骄的人情,他得还。
半小时后,徐家老宅。
刚进客厅,一股浓烈的红花油味夹杂着惨叫声扑面而来。
“啊!疼死我了!杀了我吧!爸,救命啊!”
徐峰四肢扭曲,冷汗把身下的昂贵皮垫都浸透了。
徐国山黑着一张脸坐在旁边,看到徐生进来,眼里的阴鸷。
“你还敢来?”
“你个逆子!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?”
徐峰听到动静,艰难地抬起头。
“徐生,肯定是你那天搞的鬼!”
徐生双手插兜,闲庭信步地走到沙发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父子。
“好啊。法医验伤讲究证据,你全身上下连个淤青都没有,警察来了抓谁?抓你报假警?”
“你!”徐峰气得一阵鬼哭狼嚎。
“徐生,别闹了。”
何骄红着眼眶端着水杯走过来,满脸恳求地拉了拉徐生的衣袖。
“算妈求你,峰儿那张嘴你是知道的,就是贱,但他罪不至死。你帮帮他。”
徐生看着何骄憔悴的面容,眼中的冷意稍退。
“徐国山,想让我出手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目光扫过徐国山那张阴晴不定的老脸。
徐国山冷哼一声。
“哼,算你还有点良心。既然你能治,那就赶紧治好!”
“另外,咱们中天集团最近有个大项目资金有点紧,你既然入了姬家的眼,去找那个姬大小姐借个把亿周转一下。”
“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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