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眉骨突兀,眼白多而黑瞳少,这是典型的反骨相。印堂隐有黑气缭绕,这是大祸临头之兆。”
赵有成脸色一沉。
“你咒我?”
徐生凑近姬沁姝耳边。
“老婆,这胖子是姬高杰的人吧?今天跳出来咬人,是急着向主子摇尾巴表忠心呢。”
姬沁姝点头。
“没错,他是姬高杰一手提拔上来的,在公司根基很深,平时连我都让他三分。”
“不过今天,不用忍。既然是狗,那就打断他的腿。”
徐生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。
既然老婆发话了,那便无需再装什么温良恭俭让。
“打断腿?那太便宜他了。”
徐生抬手,替赵有成整理了一下那被肥肉撑得紧绷的领口。
“赵副总这么急着给姬高杰表忠心,是觉得这姬家的大天,已经变了吧?”
赵有成脸色骤变。
这小子,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,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。
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宾客,此刻也纷纷收敛了神色。
如今姬家局势波诡云谲,名义上姬高杰的父亲姬高义掌管大权,一副太子登基的架势。
可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真正的玉玺还在那位姬老太爷手里攥着。
更有传闻,老太爷对儿子辈失望透顶,这最后的接班人,是要直接从孙辈里挑。
这是一场权力的豪赌。
赢家通吃,输家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赵有成咬着后槽牙。
“徐生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,小心风大闪了舌头。”
“风大?”
徐生轻笑一声。
“我看是你站错队,要把自己吹进鬼门关了。你印堂的黑气,不是病,是煞。”
“主子要倒霉,你这条看门狗,自然要先被祭旗。”
赵有成刚想发作,却对上徐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这眼神,太邪性。
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紧接着,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在助理的搀扶下艰难下车。
他脸上戴着一副特制的半脸面具,遮住了大半张面容。
燕雅逸。
这位曾经在京都名利场上也是呼风唤雨的主儿,销声匿迹数月。
刚出院,就顶着这副残躯来了姬家年会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徐生遥遥看了一眼,目光微动。
那不是死气,是一股浴火重生的狠劲。
宴会继续流转。
徐生并未一直守在姬沁姝身边。
这种场合,女人有女人的战场,男人有男人的圈子。
也不知是有意无意,几个面容冷峻的青年端着酒杯靠了过来。
“少……徐先生。”
其中一人差点喊漏了嘴,眼神狂热。
徐生不动声色地碰了碰杯,嘴角噙着淡笑。
在这觥筹交错间,几句低语便交换了某些只有他们听得懂的信息。
这就是他在京都布下的网,看不见,摸不着,却无处不在。
半小时后,二楼露台。
姬沁姝倚在栏杆上。
“看清楚了吗?刚才围上来的那一圈高管,十个有八个都在打太极。”
“以前爷爷身子骨硬朗的时候,他们恨不得跪在我面前舔鞋底。”
“现在爷爷一病,姬高义父子稍微露点风声,这帮势利眼就开始两头下注。”
“甚至恨不得踩着我的头去向那边邀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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