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生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用看智障的眼神扫了刘明一眼。
“挑拨离间之前,也不先去查查族谱?”
“雅逸按辈分得管沁姝叫一声姑姑,虽然没有血缘,但姬家这一支的规矩,乱不得。”
“至于你说他追沁姝……”
“那是小孩子不懂事,对长辈的依赖罢了。沁姝从来只把他当晚辈看,你这心里是有多脏,看谁都像奸夫淫妇?”
刘明浑身一僵,最后一点底牌被徐生轻飘飘地撕了个粉碎。
他看着徐生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凭什么一个赘婿,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,也能这种场合对他颐指气使?
“你装什么大度!你个吃软饭的废物!”
刘明跳着脚骂道。
“你不就是靠着蒋家和姬家这两个女人才爬上来的吗?”
“离了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!我和燕少说话,哪有你插嘴的份!”
骂完徐生,他又扑向燕雅逸,膝盖一软。
“燕少您大人有大量!刚才是我瞎了狗眼,是被姬高杰那个王八蛋误导的啊!”
“您是股东,您帮我说句话,只要您开口,姬总肯定不会开除我的!”
燕雅逸微微低头,看着脚边这个毫无尊严的肉球。
“愚蠢。”
连当枪使的资格都没有的废棋,活着也是浪费空气。
“拖下去。”
姬沁姝厌烦地挥了挥手。
四名黑衣保镖架起刘明,往宴会厅大门拖去。
刘明的惨叫声渐行渐远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个身影上。
燕雅逸缓缓转过身,面向姬沁姝。
“小姑姑。”
“刚才这出戏,您看得还满意吗?我现在这副鬼样子,是不是特别适合这种清理垃圾的角色?”
姬沁姝眉头紧锁,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今天的燕雅逸,太反常了。
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燕雅逸,似乎彻底死在了那场爆炸里。
“雅逸,你还好吗?”
姬沁姝上前半步,下意识地想要去查看他的伤势,却又硬生生止住。
余光瞥见远处人群中。
姬高杰正端着酒杯,丝毫没有因为刘明被带走而感到慌乱,反而像是在期待什么剧目上演。
姬高杰这个疯子,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她的机会。
燕雅逸这时候出现,无疑是把软肋送到了对方刀口上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燕雅逸摇了摇头。
徐生站在一旁,双眼微微眯起,手指在身侧轻轻掐算。
不对劲。
这小子的面相……
印堂发黑,却透着一股血煞之气。
眼神涣散,却又藏着亢奋。
这不是简单的毁容后的心理扭曲,更像是……
回光返照,亦或是死志已决。
“我有东西要给你们。”
燕雅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盒子不大,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在这个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他双手捧着盒子,递到姬沁姝和徐生面前。
“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。”
姬沁姝愣了一下,心中一软。
无论如何,这也是这孩子的一片心意。
她伸出手,指尖刚要触碰到那个盒子。
一只大手横空伸出,稳稳地扣住了姬沁姝的手腕。
徐生脸色凝重,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紫檀木盒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