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沁姝怔怔地看着他。
那承诺太重,太笃定。
虽然理智告诉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。
但此时此刻,看着男人的眸子,她竟然生出了一种信服。
“好啊。”
“那就借你吉言,随缘吧。”
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,姬沁姝掏出手机,拨通了魏东的电话。
“魏东,让人送一顶帐篷和一些吃的上天台。”
徐生看着她那一本正经安排露营的样子,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这光秃秃的水泥地。
又看了看远处那座矗立在夜色中的古老钟楼。
那是姬氏大楼附属的景观建筑。
塔顶尖削,视野开阔。
“在这种地方喂蚊子有什么意思?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徐生指了指那座钟楼。
“把东西送那上面去,在那儿过夜才叫看日出。”
姬沁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眉头微蹙。
“钟楼?那边电梯早就停运了,而且如果我们要过去,得穿过下面的宴会厅大堂。”
“现在下面全是没散干净的宾客和还没死心的狗仔。”
“这时候下去,我就会变成展品。”
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。
“谁说要走下去了?”
徐生神秘一笑。
“别的路?”姬沁姝环顾四周。
除了那个唯一的安全通道口,这里就是个孤岛。
“你该不会想让我顺着排水管爬过去吧?”
话音未落,她突然感觉腰间一紧。
“抱紧了!”
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姬沁姝惊恐地闭上眼睛,双手死死抓着徐生的衣襟。
失重感让她心脏狂跳,以为自己要坠入那万丈深渊,摔得粉身碎骨。
然而,耳边的风声呼啸,却并不凛冽。
徐生脚尖在围栏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。
他体内气息流转,身形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,怀里抱着一个人,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。
两栋建筑之间足有十几米的间隔,在他脚下却如平地一般。
如果此时有人抬头,定会被这一幕惊掉下巴。
在繁华都市的霓虹之上,一道黑影衣袂翻飞,宛如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绝世高手。
“到了。”
姬沁姝颤巍巍地睁开眼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四周,这里竟然真的是钟楼的塔顶平台!
回头望去,刚才那个天台已经遥不可及。
这可是十几米的悬空距离!
这下面可是几十层楼的高度!
姬沁姝死死抓着徐生的衣襟。
“你是人是鬼?”
哪怕亲眼所见,她依然觉得大脑在罢工。
这种只存在于武侠电影里的画面,竟然就在她身边发生了。
而且抱大活人,他竟然脸不红气不喘?
徐生松开手,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长发。
“怎么,这就吓傻了?要是以后带你玩更刺激的,你不得晕过去?”
“少贫嘴!”
姬沁姝美眸中满是惊疑不定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功夫?别告诉我这也是算命算出来的。”
“童子功。”
徐生双手枕在脑后。
“老爷子逼着练的,说是咱们这行泄露天机太多,容易遭天谴,不练点保命的本事活不长。”
“飞檐走壁算不上,也就是跑路比别人快点。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