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?”徐生晃了晃手机。
“这录音要是发到网上,再加上今天你背刺新董事长的光辉事迹。”
“你猜猜,以后这京城虽大,还有没有你的立锥之地?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,变成过街老鼠。”
周围路过的员工已经开始指指点点。
“哎,那不是燕少爷吗?”
“听说是他刚才在会上反咬了大小姐一口,真是不是人啊。”
“白眼狼呗,大小姐对他那么好……”
燕雅逸崩溃了。
“我签!把你那个该死的手机关掉!”
燕雅逸颤抖着手,抓起徐生递过来的钢笔,在转让协议上胡乱画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录音,快删了!”
徐生收好协议,随手在手机上点了几下,当着他的面按下了删除键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“大侄子,回去好好养伤,毕竟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,这伤才好得快。”
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去。
看着徐生的背影,燕雅逸指甲深深抠进地板缝里,却再也不敢追上去半步。
顶层会议室。
气。
姬沁姝独自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座椅上。
这一切来得太快,太不真实。
一份文件被扔在桌面上,滑到了她手边。
姬沁姝吓了一跳,抬头,正对上徐生那张懒洋洋的笑脸。
“喏,完璧归赵。”
徐生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姬沁姝疑惑地翻开文件,当看到落款处那歪歪扭扭的燕雅逸三个字时。
股份,无偿转回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她太了解燕雅逸了,那个偏执又贪婪的家伙,把钱看得比命还重。
怎么可能主动把吃进嘴里的肉吐出来?
“他疯了?”姬沁姝难以置信地看向徐生。
“大概是吧。”徐生耸了耸肩。
我也挺意外的,刚才在大厅碰到他,这孩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是被我不屈不挠的人格魅力感化了。”
“觉得自己不是人,非要把股份还给你赎罪。”
“我拦都拦不住,你看,急得连鼻血都流出来了。”
姬沁姝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信你个鬼。
“你打他了?”
“一点点。”徐生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。
“主要是交流感情,顺便帮他正正骨。”
姬沁姝心中涌过一阵暖流,却又夹杂着几分酸楚。
从小到大,除了爷爷,从没有人这样无条件地护着她。
甚至不惜脏了自己的手去做这种恶人。
“徐生,谢谢。”
“咱们俩谁跟谁,谈谢多伤钱。”
徐生毫不在意地摆摆手。
“现在的关键不是燕雅逸这只小虾米。”
“你虽然拿到了控股权,但姬高杰在集团经营多年,那些股东也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。”
“对于这帮人,姬董,你打算怎么唱这一出杯酒释兵权?”
姬沁姝眉宇间聚起一抹凝重。
“没那么简单。姬高杰这老狐狸在集团深耕二十年,根系早就烂到了泥土深处。”
“以前也就是爷爷还能压他一头。如今我虽掌权,但他手底下的人脉盘根错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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