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想说,哪怕是用撬棍也撬不开他的嘴。
“姬高杰那一脚,你会不会下手太重了?”
“虽然他确实该死,但若是真的死在今晚,警署那边介入,再加上二叔那一家子疯狗乱咬,麻烦不会小。”
徐生嘴角勾起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“力道控制在只断三根肋骨,伤及皮肉而不伤脏腑。”
“躺个三个月半载是免不了的,至于死?他那条命硬着呢,死不了。”
姬沁姝闻言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,随即又有些好笑地白了他一眼。
这家伙,打人都能打得这么精准,简直是个怪物。
下午,京都最为奢华的婚庆策划中心。
“云雨楼。”
徐生指尖在一本烫金的画册上点了点。
那是京都最神秘也最高端的宴会场所,平日里即便是有钱也未必能预定得到。
坐在对面的程鸿祯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。
这位在国际上拿奖拿到手软的顶级摄影师,此刻毫无艺术家的矜持。
“徐先生!这场婚礼的跟拍和策划,请务必交给我!”
“上次见识了您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雕工,我就知道您对美的理解绝对是超凡脱俗!”
“云雨楼那种地方,光影层次极难把控,除了我的团队,京都没人能拍出您想要的效果!”
生怕徐生拒绝,他甚至都没等姬沁姝开口询问价格。
“只要让我拍,劳务费我一分不要!甚至我可以倒贴设备折旧费!”
“只要能在作品署名里加上我是这场婚礼的御用摄影,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奖赏!”
姬沁姝看着程鸿祯那副恨不得当场签卖身契的模样,红唇微勾,直接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。
“徐生的婚礼,怎么可能让人白干。按照行业最高标准的双倍,所有的细节,我要最好的。”
次日清晨。
徐生刚推开别墅大门,就被一道黑影堵了个正着。
白仓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头发乱得像个鸡窝。
“到底是为什么?!”
“我回去试了整整一百次!无论是用什么刀法,甚至是激光雕刻,都无法做到那样完全无痕!”
“那种浑然天成的润泽感,根本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!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!”
他是雕刻界的泰斗,那一尊无痕观音成了他的心魔。
如果不弄清楚其中的奥秘,他这辈子恐怕都再难拿得起刻刀。
徐生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疯魔的老头,抬手看了看腕表。
“白老,这世上有些事本就不是靠勤奋就能做到的。我有事要出门,借过。”
“不行!你不说清楚,我就不让你走!”
白仓张开双臂。
刚走出门的姬沁姝看到这一幕,有些无语地抚了抚额头。
这白仓好歹也是一代大师,怎么输不起,还学会碰瓷了?
“白老,愿赌服输。”
“输不起?”白仓惨笑一声。
“我白仓一生痴迷玉石,若是技不如人我认,但这根本不是技法层面的差距!这是……”
他找不到形容词。
“行了。”
徐生被吵得头疼。
知道不露一手这老头今天是非得耗在这里。
“就一次。看清楚了。”
他随手从旁边的花坛里,捡起一块鹅卵石大小的普通玉料边角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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