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枪使?”
燕雅逸仰头大笑,惊起几只飞鸟。
“只要能弄死徐生,弄死你,当枪又怎么样?当狗我都愿意!”
“姬沁姝,你别得意太早。今天的宴会只是个开胃菜,我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,一点一点地遭到报应!”
“我会把徐生身上的肉,一块一块割下来……”
姬沁姝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扭曲的少年,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。
“随你便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这种口舌之快能让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得到满足,那你继续。不过下次,别怪我不念姑侄情分。”
身后传来燕雅逸阴测测的声音。
“报应,马上就到。”
姬沁姝心头莫名一跳。
就在她即将走出树林,目光触及宴会厅那抹熟悉的身影时。
徐生正背对着这边的落地窗,手里端着一杯清水,似乎在等她回来。
一名身穿制服的侍者端着托盘,低着头,快步从他身后经过。
两人交错的瞬间。
那侍者右手极快地从托盘下抽出一把骨刀!
刀锋精准地扎进徐生的后心,直没至柄!
徐生身形一僵,手中的水杯滑落。
玻璃碎裂,水花四溅,向前扑倒在地。
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杀人了!”
“快报警!叫救护车!”
那名行凶的侍者见一击得手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拔腿就往侧门冲去。
“想跑?做梦!”
周月芯离得最近,想都没想,抄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,踩着恨天高,竟比保安还要快上几分。
红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。
一声闷响。
几个安保人员蜂拥而上,将人死死按住。
“徐生!”
“老公!”
两道凄厉的女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姬沁姝不顾一切地冲出树林,跪倒在徐生身边,颤抖的手想要去扶他,却又不敢碰那把插在背上的刀。
“徐生你别吓我,求你了……”
周月芯也冲了过来,脸色苍白,手忙脚乱地想要打急救电话。
徐生单手撑地,缓缓直起了腰。
他脸色虽然有些发白,但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清明,哪里有半点将死之人的样子?
“咳,别晃,头晕。”
他反手握住背后的刀柄。
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。
拔刀!
带血的剔骨刀被他随手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除了衣服破了个大洞,伤口处竟然只有少量的血迹渗出。
至能看到那结实的背部肌肉正在以一种奇异的韵律蠕动,迅速止血。
“你没事?”
姬沁姝瞪大了眼睛。
“内劲护体,肌肉夹住了刀尖,只破了点皮。”
徐生安抚地拍了拍妻子的手,随即站起身,越过人群,锁定了一脸错愕的燕雅逸。
燕雅逸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,就僵在了嘴角。
这怎么可能?
那一刀明明扎进去了!
徐生捡起桌上的一把餐刀,一步步朝燕雅逸走去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
燕雅逸本能地感到恐惧,踉跄着后退。
“徐生!众目睽睽之下,你敢……”
徐生根本没有废话,手中的餐刀贯穿了燕雅逸的左肩!
燕雅逸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跪倒在地,捂着肩膀痛得满地打滚。
周围的宾客再次尖叫,不少胆小的名媛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“闭嘴!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