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易中海打着哈欠和傻根来到轧钢厂。
两人昨晚上在医院待到凌晨一两点才到家。
两人把秦淮茹安顿好,就把贾东旭自己留在那里。
还有两天就关响了,今天易中海还要来帮着贾东旭请假。
易中海发现这一年的时间贾东旭基本都没怎么上班,大部分都是易中海在帮他把工作做了。
“唉~就当是养儿子了~!”
易中海每次想到这里,都会心中叹口气,不然怎么办。
自己选的养老人,跪着也得帮扶一把啊。
刚来到轧钢厂门口,就听到一个声音喊道“哎~那两个人,过来一下,我们保卫处例行检查~!”
听到这个声音,易中海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顿时想起来昨天晚上得罪何雨钟的事情。
恨不得现在给自己一巴掌,昨晚上简直是鬼迷心窍了,怎么想着去得罪何雨钟。
易中海拉着傻根磨磨蹭蹭地来到保卫处的治安室门口。
张峰正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两个。
“张处长,你今天怎么亲自值班啊。”
张峰咧嘴一笑“这不是托你易师傅的福嘛~!”
一大早阎解成就把昨天何雨钟的话学给了张峰。
张峰的脸立马就黑了“昨晚你们院子里发生什么了?”
阎解成就把昨天晚上易中海做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这一下,不光是张峰,旁边的钱山还有云飞航的脸全都黑了。
“这他妈的,这样整都不怕,这易中海是属驴的吗,这么欠抽~!”云飞航纳闷地说。
阎解成想了下,开口回答“不一定,估计是属骡子的,毕竟驴能生~!”
云飞航新来的,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于是钱山就把易中海是个老绝户的事情告诉了云飞航。
云飞航听完,看了眼阎解成“你说得对,我承认自己的比喻不恰当。”
“哈哈哈哈~!”
屋子里听完这话,全都笑了起来。
“既然处长都说了,那这两天就让这两个货多舒服舒服,就当是年前给他们提前拜年了。”
张峰摸着下巴,钱山听到后对阎解成说“解成,以后你们院子里谁要找处长麻烦,你就马上告诉我们~!”
阎解成点点头“我知道了,三位处长放心。”
三个人笑呵呵地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,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。
果然和以前的流程一样,大家抓住这两人就开始搜身检查。
一直拖到上班铃声响了,易中海松了口气。
按照以前的经验,现在应该能放过自己了。
可是这次不同,一名保卫从易中海的兜里摸出了一个指甲刀。
“你敢携带凶器上班,把他俩拉到审讯室好好审~!”
易中海和傻根瞪着眼看着保卫手里的指甲刀,又看了看那名保卫背着的步枪。
“同志~~你管这叫凶器?”傻根指着指甲刀问。
那名保卫员冷笑着把指甲刀拿到手里“这叫什么?”
傻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对方“指甲刀啊~~”
“你自己都承认了这是刀,带走~~!”
外号带‘傻’字的,一般脑子多少都有点问题。
傻根就是这样,他也不看看环境,指着对方张嘴就开喷。
“你们是故意的,放开我~~你们这些恶霸~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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