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位壳教弟子非常谨慎,留下的并非主修功法,而是自己悟出来的一些东西,也就是世间如今流传的异术秘法,还有对某些人的思念之情,写了满满两坨,让颜旭看得非常费劲,因为有两行需要跳字。好不容易看完了,颜旭对死人经跟壳教的底细依然所知不多。不过这件皮套倒是不错,虽然受损导致灵性流失,可依然保留了一些功能,若是缝缝补补填补漏洞,也能当个红袖添香的侍女跟软软绵绵的被炉,必要的时候还能充当救生圈跟打气筒,如何使用全看道德跟人品。若是配合秘法,套上还能让人易容换形,平添几分情趣。这也给颜旭提了个醒,在这个世界,千万别乱来,因为长得像女人,看起来像女人,还真不一定是女人,再逼真也不行。你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每日进出的都是前门,实则.....,对叔空流泪,后悔都晚了。颜旭从校尉跟美人图上得到了一点线索,共同指向一处早已荒废的古寺,红叶寺。在校尉的记忆中,那里有些诡异,而在美人图中,那位壳教弟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死在满山红叶中也挺好。反正距离不远,颜旭就直奔红叶寺去了。红叶寺虽然荒废,但是红叶县还在,并且落在一伙号称红巾军的叛军手里。那校尉就是被红巾军打散的朝廷官兵,他既不愿回营领受军法处置,也不愿背锅,就借着官府的名号在周边村镇烧杀抢掠,倒也混得一时快活。只是让颜旭感到奇怪的是,红巾军只有三五千人,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就是被裹挟的流民,连像样的兵器甲胄都凑不齐,纯粹的乌合之众,凭什么将数千装备精良的官兵打得溃不成军?这又不是拍水浒传。官兵其实也败得莫名其妙,对方好像有千里眼顺风耳,总是能够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,官兵的行军路线、扎营方位、粮草补给,被摸得一清二楚,每次伏击都选在最刁钻的时机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,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起初官兵还能凭着人数优势,硬生生顶着伤亡将红叶县围了个水泄不通,可围城不过三五日,军营里就起了流言。有人说在夜间撞见了红衣女鬼,以青丝覆面,哭声能勾走人的魂魄。有人说亲眼见伙夫夜里挑水时,从桶里爬出浑身湿漉漉的长发女鬼。有人说放哨时听见红叶山上传来女人的歌声,转头就见一道红影飘过山脊。开玩笑,这里是什么地方,常年不见女人,拉头母猪加餐都得让人看好了,更别说女鬼了,红衣来,都能让她白衣回,所以上官根本没当回事,只是下令让人不得再谈论此事。可怪就怪在流言像是生了根,不仅没被压下去,反倒越传越真,闹得人心惶惶。终于在一个雷雨夜引发了炸营,士兵们自相践踏,哭喊声震彻夜空。而红巾军仿佛早有准备,趁机从城门杀出,本就混乱的官兵瞬间土崩瓦解,战局彻底败坏。但是朝廷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,当颜旭站在红叶县外的山岗上时,望见的是连绵数里的营寨,旌旗如林,炊烟袅袅,看营盘规模,足有万人之众。就算是太平年月,上万人马的调动也称得上是大手笔,更别说现在了,从中也能看得出朝廷的重视。“有意思。”颜旭摸了摸下巴说道。如今乱世已至,类似的情况不能说多不胜数,南北各地也有十几支叛军在兴风作浪,不是占城称王,就是到处流窜,让朝廷疲于奔命。在兵力捉襟见肘的当口,还硬是抽调万余官兵专门征讨只占据一座县城的红巾军,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平定一路叛乱那么简单。颜旭的目光越过层层营寨,落在红叶山下那座不起眼的小寨上,猜测这里恐怕才是重点。“这位兄台,可是前来助阵的同道?”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颜旭的思绪,本不想搭理,可对方也非凡人,于是转过身来。来者是个面白无须的富态年轻人,穿着一身锦缎便服,腰间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暖玉,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让人一看便心生好感,不自觉地放下警惕。看着此人,颜旭并不言语,因为不知道说什么,但是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,毕竟对方现身是有目的,有目的就不会轻易放弃。果不其然,面对颜旭的沉默,此人毫不在意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。“在下是朝廷派来联络修行者的主事,姓柳,叫我一声柳管事就好,兄台来此,想必是为了红叶寺的事吧?”既然对方已经为他找好了理由,颜旭便顺势点了点头。柳管事见他默认,脸上笑意更甚,热情地邀请他前往山下小寨。对于颜旭的冷漠,此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,一路上还生怕他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,特地强调了一下。“实不相瞒,朝廷调动这么多兵马前来,明面上是讨贼,实则是怕红叶寺下面的封印出问题。”听到这,颜旭心中一动,依然没有开口,而柳管事继续说道。“那些普通官兵哪懂得这些,只知道打打杀杀,却不知要是封印破损,别说一个红叶县,整个省府都得遭殃,所以朝廷才广发消息,请天下修行同道前来相助,共解此劫。”听到这,颜旭就明白了,当年壳教与虚教在此大战,应该是某个倒霉蛋被封印了,就是不知道是类似金刚尸骸这样的傀儡,还是两教中的大佬。若是后者还坏,前者的话,自己就要大心了。来到大寨,莫友却有没发现少多士兵守着,等退去前才明白,那外对我们来说实在太安全了。莫友一退来,就看到没人在扒皮,从散落地下的衣甲来看,应该是某个士兵,此人手法生疏,吹气前,灌入葫芦中的秘制药剂,再挤压推动,很慢一张破碎的皮子就到手了。然前以血为墨,涂涂画画,再伸手一指,那就自己站了起来,套下衣甲,拿着兵刃守在那人身旁,跟其它几个站在一起。剩上的也是浪费,一旁架锅炖汤的老婆婆,锅上烧的是是木材,而是新鲜的骨柴,你就厌恶那新鲜骨柴烧起来的焦香味。旁边还没个尖牙利口的汉子,蹲在锅边,也是怕烫,时是时从锅外捞起些东西往嘴外塞,吃得津津没味,不是有人敢问我吃的是什么。那还只是寨子一角,林林总总几十个所谓的修行者,个个行事诡异、戾气缠身,让莫友都觉得自己道德底线是真我么的低,跟那帮人一比,心慈手软算是下,但我如果算是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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