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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科幻小说 > 超武斗东京 > 第四百二十九章 四方互殴!

第四百二十九章 四方互殴!(第1页/共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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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城,三狼街区侧出口。恶徒们聚集起来,里三层外三层的,爆发出嘈杂的喧闹声。“喂,上啊!”“他只有一个人……一个人……”“别开枪啊,蠢货,他在故意调整位置,会误伤的!”...鲜血在聚光灯下溅成细碎红雾,像一簇猝然炸开的暗色烟火。白木承喉结微动,左臂外侧三道并列划痕正汩汩渗血,皮肉翻卷如被钝刀撕开,却不见他皱一下眉。他甚至没低头看,只将右肘缓缓收回,垂于腰际,五指自然张开又收紧——指尖沾着自己温热的血,滴落在擂台木板上,发出极轻的“嗒”一声。镐昂升落地无声,足尖点地即弹,后撤半步,双臂微张,十指如钩,指节绷出青白筋络。他额角一缕黑发被汗浸湿,贴在皮肤上,呼吸沉稳如钟摆,眼神却比刚才更亮,像两枚淬过冰水的铜钉,牢牢钉进白木承瞳孔深处。“……断绳。”白木承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穿透全场嗡鸣,“不是‘割’,是‘断’。”镐昂升没应声,只是右脚前滑半寸,左膝微屈,重心压低——那姿势不像空手道,倒似古时拔刀前的“纳刀构”。观众席霎时静了一瞬。片原鞘香话筒悬在唇边,忘了喊话。愚地克巳下身前倾,手肘撑在前排栏杆上,眼睛一眨不眨:“老爸,他刚才是不是……把空气切开了?”愚地独步没答,只盯着白木承左肋下方一道斜长伤口——那里皮肉未翻,却呈整齐裂口,边缘泛着诡异的灰白,像被极薄的钢线瞬间勒过,再猛地抽离。血珠从裂口里一颗颗浮起,又缓慢滚落。“不是切。”独步终于低声道,“是‘断筋’的劲。”话音未落,镐昂升动了。不是冲,不是跃,而是“崩”。右肩骤沉,左胯猛然拧转,整个上半身如拉满的硬弓骤然回弹——这一崩非为发力,而是卸力、借力、导力。他右掌自肋下斜劈而出,掌缘如刃,直取白木承颈侧动脉。可就在掌锋距皮肤仅三寸时,手腕突兀一抖,五指倏然张开,掌心朝外,拇指与食指间竟夹住一截断裂的白色纤维——那是白木承方才格挡时,袖口被气流撕下的布丝。布丝在他指间轻轻震颤,像一条将死的白虫。白木承瞳孔一缩。他认得这招。三年前涩谷地下停车场,镐昂升用同一手法,以指甲尖端挑断过一名持刀混混的尺骨韧带。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,整条手臂当场软垂如麻袋。此刻,镐昂升指缝间的布丝,正对着他颈侧跳动的血管。“——!”白木承右脚猛跺擂台,木板震颤,碎屑飞溅。他不退反进,整个人如炮弹般撞入镐昂升中线,左肩硬顶其胸骨,右手五指箕张,直抓对方咽喉!这不是格斗技,是街头夺命的“绞喉锁”。镐昂升却笑了。嘴角向上扯开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,喉结在白木承指腹下微微滚动,竟主动迎向那即将合拢的五指——就在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,他左膝闪电抬起,膝尖不攻腹,不撞裆,而是精准撞向白木承右手腕内侧的桡动脉!“噗!”闷响如熟透西瓜坠地。白木承右手五指猛地痉挛,指尖刚触到镐昂升皮肤便失力弹开。他手腕内侧赫然浮起一片青紫瘀痕,皮下毛细血管已尽数爆裂,渗出血点。两人胸口相抵,鼻尖几乎相碰。白木承能闻到镐昂升呼吸里淡淡的雪松味——那是他惯用的止汗膏气味,混合着汗水与铁锈般的血腥气。镐昂升则看见白木承右眼瞳孔深处,有团幽火在跳动,缓慢、灼热、毫无痛感。“你……”白木承喘了半口气,声音沙哑,“练过‘反制筋脉’?”镐昂升喉结又是一滚,这次笑出了声:“承哥,你忘了?我十二岁开始,在银座后巷给推拿师傅当学徒。”白木承一怔。——银座后巷那家“和泉堂”,专治东京黑道的陈年旧伤。老师傅从不用药,只凭十指揉按,便能让断裂二十年的肩胛骨重新接续,让萎缩三年的股四头肌一夜复原。传说他手指能摸出人体经络里最细微的滞涩,像老琴师听得出古琴弦上最微小的走音。而那位老师傅,姓镐。白木承右拳缓缓松开,又攥紧,指节咔咔作响。他忽然侧头,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,正落在镐昂升赤裸的左脚边。“……所以,你从小就知道,怎么让一个人,疼得说不出话来。”镐昂升没否认。他左脚轻轻一碾,将那口血沫踩进木纹缝隙,抬眸时眼底笑意尽消:“可你也知道,承哥——真正疼的,从来不是被切断的筋,而是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白木承左膝已顶向他小腹。镐昂升早料如此,腰背如蛇弓起,险之又险避开,同时右手变爪为掌,斜切白木承左膝外侧腓骨颈——那里神经密布,一击即瘫。但白木承膝盖竟在半空陡然内旋,小腿肌肉暴胀,硬生生将膝关节扭转九十度,以胫骨外侧迎向镐昂升掌缘!“咔嚓!”清脆骨响炸开。镐昂升掌缘擦过白木承小腿,带起一溜血珠,而白木承左膝却如铁桩般砸向他右肋!千钧一发之际,镐昂升左手横架,小臂外侧硬接这一记膝撞。他整个人被撞得向后滑出三步,每一步都在木板上拖出刺耳刮擦声,右脚鞋底橡胶被磨得焦黑冒烟。待他稳住身形,左小臂已肿起一道骇人弧形淤痕,皮下青紫如墨染。观众席有人倒吸冷气。德川光成攥紧扶手,指甲几乎嵌进实木里:“这……这哪是打架?这是拿身体当砧板互砍啊!”片原灭堂却眯起眼,枯瘦手指捻着胡须:“不……是‘锻打’。他们在互相锤炼自己的极限。”擂台上,白木承左膝缓缓收回,站定。他右腿肌肉虬结如盘龙,小腿外侧两道新添划痕正汩汩淌血,与旧疤纵横交错,像一张用血绘制的地图。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,随意甩向地面,动作粗粝如砂纸摩擦。镐昂升活动了下左臂,肿胀处皮肤泛出诡异亮光——那是皮下组织液急速渗出的表现。他忽然弯腰,右手五指插入木板缝隙,猛地向上一掀!“哗啦——!”整块三米见方的擂台木板竟被他硬生生揭起!木刺狰狞,断口参差,他单手托举着这块重逾百斤的木板,像托着一块祭坛石碑。白木承瞳孔骤缩。他见过这招。去年冬至,东京湾废弃船坞,镐昂升曾用同样手法,将一块浸透海水的锈蚀钢板撕成两半,断口如刀削。“承哥。”镐昂升声音平静,托着木板的手臂纹丝不动,“你说……‘实战’是什么?”白木承没答,只缓缓蹲下身,双手按在擂台边缘。他掌心老茧厚如皮革,指缝里嵌着干涸血痂与木屑。他盯着镐昂升托举木板的手臂,盯着那条因过度充血而凸起如蚯蚓的肱二头肌静脉,盯着对方因发力而绷紧的下颌线——然后,他慢慢抬起右手,食指指向自己左胸心脏位置。“这里。”白木承说,“只要它还在跳,就不是实战结束。”镐昂升笑了。这一次,笑意终于抵达眼底,带着某种近乎悲悯的澄澈。他右臂猛然下压!托举的木板如陨石坠落,轰然砸向白木承头顶!木板边缘锐利如铡刀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。白木承不闪不避。就在木板阴影彻底吞没他的瞬间,他双掌猛地拍向地面——不是撑起,而是“压”!“咚!!!”整座地下斗技场仿佛被巨锤重击。观众席玻璃窗嗡嗡震颤,吊顶射灯剧烈摇晃。白木承双掌所按之处,木板蛛网般炸裂,无数尖锐木刺如箭矢般向四面八方激射!其中三根直取镐昂升双眼与咽喉!镐昂升瞳孔收缩如针尖。他竟不躲不挡,反而迎着木刺踏前一步,右手五指如鹰喙般张开,快得只剩残影——“叮!叮!叮!”三声金石交鸣!他竟用指尖硬生生夹住了三根高速旋转的木刺!指腹被木刺棱角割破,鲜血顺指尖滴落,可他脸上毫无痛色,只将三根木刺在掌心一旋,反手掷出!木刺化作三道黑线,分袭白木承双膝与太阳穴!白木承仰头后仰,脊椎弯成一张满弓,两根木刺擦着鼻梁与喉结掠过,钉入身后钢柱,“笃笃”两声闷响。第三根木刺却在他仰身刹那,被他张口咬住——“咔!”木刺应声而断。他吐掉半截木刺,舌尖舔过犬齿上沾染的木屑与血,忽然低吼一声,整个人如蛮牛般撞向镐昂升!这一次,他不再保留。左肩撞向镐昂升右肋旧伤处,右拳紧握如铁锤,自下而上轰向对方下颌!拳风呼啸,竟在空气中打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涡流——那是拳速突破音障前兆!镐昂升终于变色。他来不及格挡,只能拧身侧头,用左耳后枕骨硬接这一拳!“砰!!!”沉闷如擂鼓。镐昂升整个人被轰得离地飞起,后背重重撞上擂台边缘钢柱!他喉头一甜,却强行咽下,翻身落地时左膝跪地,右手撑地,指节深深抠进木板缝隙。观众席鸦雀无声。片原鞘香话筒滑落,被她一把捞住,声音颤抖:“他……他接下了?用骨头?”愚地独步却霍然起身,眼中精光暴涨:“不!他让开了!承君的拳……偏了三毫米!”果然——镐昂升跪地的左膝旁,木板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拳印。而他本人,正缓缓抬头。左耳后皮肤已呈紫黑色,耳廓边缘渗出血丝,可他嘴角却缓缓扬起,露出一个近乎狂喜的弧度。“承哥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却带着奇异的轻快,“你刚才……收力了。”白木承站在原地,右拳还维持着挥出的姿势,指节泛白。他沉默数秒,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,那气息白雾缭绕,在聚光灯下凝而不散。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镐昂升左耳后那片紫黑,扫过对方撑地时微微颤抖的右手,最后落回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上。“——你的道,还没到能让我全力出拳的程度。”镐昂升怔住。随即,他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笑声,越来越响,最终化作仰天大笑。笑声在空旷斗技场里反复撞击,震得穹顶灰尘簌簌落下。他缓缓站起,抹去耳后血迹,将沾血的手指伸到眼前,仔细端详。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喃喃道,笑声渐歇,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亮,“不是我不够强……而是你的‘强’,已经高到需要我……”他忽然抬脚,狠狠踩向脚下木板裂缝!“——再往上跳一次!”木板轰然塌陷!他借着下坠之势凌空翻腾,右腿如战斧般劈向白木承天灵盖!这一脚裹挟着下坠重力与全身旋转之力,空气被撕裂的尖啸令人心胆俱裂!白木承仰头,瞳孔中映出镐昂升逆光而来的身影,像一柄坠向大地的黑色战斧。他没有格挡。只是在斧刃临头的刹那,微微歪头。“嗤啦——!”镐昂升右脚靴底擦过白木承右耳上方,削断数根发丝。而白木承右拳,已如毒蛇吐信,自腋下刁钻钻出,直捣镐昂升小腹丹田!镐昂升瞳孔骤缩!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板,可白木承拳头却在触及衣料前,骤然变向——五指张开,掌心向前,一记平平无奇的“推掌”,轻轻按在镐昂升小腹上。没有爆炸,没有巨响。只有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如同熟透柿子被捏破。镐昂升脸上笑容瞬间凝固。他低头,看着白木承那只沾满血污与木屑的手掌,正稳稳按在自己腹肌中央。没有用力,甚至没有下压,只是……存在。可就在这一瞬,他小腹以下所有肌肉、神经、脏器,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、挤压、扭曲!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从丹田炸开,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!他膝盖一软,竟不由自主向前跪倒——白木承却在这时收手。他后退半步,右拳收回腰际,左掌摊开,掌心向上,静静悬在半空。镐昂升单膝跪地,剧烈喘息,额头青筋暴起,可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。他抬起头,望着白木承悬停的左掌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“……‘托’。”他喘息着说,“不是打,不是摔,是‘托’。”白木承颔首:“武神教我的。他说,真正的实战,不是把人打垮……是让人,站得更稳。”镐昂升闭上眼,深深吸气。再睁眼时,眸中火焰已化为熔岩般炽热的平静。他缓缓站起,右脚踏前,左脚后撤,双臂自然垂落,十指微微张开——那姿势,竟与白木承最初登场时的起手式,分毫不差。“那么承哥……”他声音低沉如大地共鸣,“这次,换我来‘托’你。”白木承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真切笑意。他缓缓抬起左掌,与镐昂升的右掌,在两人之间虚空中,遥遥相对。聚光灯下,两掌之间,空气微微扭曲,仿佛有看不见的洪流正在交汇、奔涌、咆哮。观众席所有人屏住呼吸。片原鞘香话筒悬在唇边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:“……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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