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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科幻小说 > 穿越慕容复,多子多福 > 第789章 玉帝头号大敌

第789章 玉帝头号大敌(第1页/共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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猪八戒黄豆大的眼睛已经瞪成了龙眼核大小。黑溜溜的眼仁中都是惊讶和怒火。“你这反贼!!!”猪八戒此声一出,众人都看向他,不知道孙悟空这师弟怎么这么大反应。“废话!”孙悟空...李青山抹了抹嘴边酒渍,将手中粗陶碗往石桌上一顿,震得几粒饭粒跳起又落下,声音却陡然沉了几分:“那非想非非想处,可不是什么善地。寻常人踏足其境,念头未起已化飞灰,神魂未凝先堕虚无——连‘我’字都念不全,更遑论存思守一。当年佛门设此界,本为镇压诸天最顽劣的妄念之根,后来被天庭征用,改作囚禁大圣的‘无相牢’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慕容复脸上细微的凝重,又转向五哥猕猴王:“五哥被压在那里,不是靠法力,是靠‘听’。”猕猴王咧嘴一笑,六耳齐颤,指尖轻点自己耳根:“俺老孙在五行山下,靠的是眼观八方;四哥归墟底下,靠的是肩扛万钧;可俺猕猴,在那非想非非想处,连呼吸都得掐着时辰——因为一呼之间,若念头稍重,便如撞钟,钟声未响,心已碎成齑粉。所以俺不思、不念、不观、不照,只‘听’。”“听什么?”小明忍不住问。“听‘空’的缝隙。”猕猴王晃了晃脑袋,棕黄毛发簌簌微扬,“那地方,连时间都是断的。前一瞬是太古混沌,后一瞬是末劫残烬,中间没个准数。可再断的线,也得有‘结’。俺就守着那‘结’——不是等它来,是逼它来。每过七日,俺便用六耳共振,震出一道‘谛听波’,劈开三息虚妄,趁那缝隙未合,把一缕神念钉进去……钉十年,才钉出一条能喘气的缝;钉百年,才凿出一条能转身的道;钉千年,才摸到那镇压符印的‘背面’。”他说到此处,忽而抬手,掌心向上一翻——一缕灰白雾气自指间盘旋而起,形如游丝,却隐隐透出琉璃裂纹般的光泽。“喏,这就是俺从符印背面刮下来的‘锈’。”慕容复瞳孔微缩。那灰白雾气看似轻飘,可甫一离掌,整座平台边缘的云雾竟如遇烈火般嗤嗤退散三尺,连空气都泛起肉眼可见的褶皱。这不是灵压,不是法则威势,而是“存在本身”被强行削薄所引发的坍缩异象。杨戬下意识按住额头第三只眼,瑶姬袖中玉簪悄然微亮,两人皆感识海嗡鸣,仿佛有无数细针正扎向神魂最幽微的褶皱。“这……不是禁制之力。”慕容复低声道,声音却异常清晰,“是‘定义’的残渣。”猕猴王颔首:“对喽。那符印不镇人,镇‘名’。你叫什么,它就把你名字里的‘实’抽走一层;你是谁,它就把你‘是’字背后的‘所以然’蚀掉一分。久而久之,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——可俺偏要记得。记得自己是猕猴,记得自己是通风大圣,记得当年和牛哥在须弥山顶偷摘金乌果时,被烧秃了半边眉毛……这些事越烫,那符印锈得越快。”他指尖一捻,灰白雾气倏然消散,只余一星暗芒跃入眉心:“所以俺破禁,不是砸锁,是修锁匠。把那锈迹刮下来,掺进自己血里,反向浇铸——铸出一把能开‘无名之锁’的钥匙。”席间一时寂静。连一向倨傲的鹏魔王也放下酒碗,指尖在石桌边缘缓缓划过,留下一道浅浅银痕,似在推演那“刮锈铸钥”的逆理。李青山却忽然拍案大笑:“所以五哥出来那天,天庭那帮老倌儿全懵了!他们派去盯梢的千里眼顺风耳,刚报说‘猕猴王气息全无,神魂寂灭’,下一刻就见俺五哥拎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,站在南天门外,把守门天将的盔甲当锣敲——咚!咚!咚!敲三声,敲得整个凌霄殿的蟠龙柱子都在打摆子!”众人哄堂大笑。猕猴王挠着耳朵嘿嘿直乐,二姐蛟魔王直接喷出一口酒,笑得前仰后合,满月脸上的阴鸷早不知飞到哪去了。笑声稍歇,慕容复却盯着猕猴王眉心那点暗芒,忽道:“五哥,那钥匙……可还剩下?”猕猴王一愣,随即咧嘴:“剩半把。另一半俺熔了,给小明铸了副耳塞——防他睡觉打呼吵着四哥练功。”他说着朝小明眨眨眼,小明顿时涨红了脸。慕容复却没笑。他指尖微动,一缕青灰色气流自袖底游出,在空中凝而不散,赫然是玄鲸世界最本源的“混沌初炁”。此炁无形无质,却能吞纳万法、消解规则,正是他参悟诸般法则时最常用的“磨刀石”。“若以初炁为炉,以五哥这‘锈’为引,再融进牛魔王所传繁衍大道中‘生生不息’的律动……”慕容复语速渐缓,眸光却越来越亮,“或许不必等‘定义’生锈,可直接在‘定义’未成之际,截取其胎动刹那——于‘无名’中种‘有名’之根。”此言一出,满座皆静。狮驼王猛地抬头,狮目圆睁:“老九……你是说,能在天道落笔之前,抢下一笔?”“不。”慕容复摇头,指尖初炁悄然缠上猕猴王眉心那点暗芒,二者相触,竟无声无息融成一滴墨色水珠,悬浮于半空,“不是抢笔,是代笔。天道写‘山’,我们便让它先认得‘移’字;写‘风’,先教它懂‘通’字;写‘海’,先让它尝‘覆’字咸涩……待它落笔千遍万遍,写的早已不是天道本意,而是我们埋下的‘字根’。”他话音未落,那滴墨色水珠忽然轻轻一颤,表面浮现出极细微的纹路——竟真是一枚篆体“移”字,笔画边缘尚带未干的墨晕。移山大圣霍然起身,石凳被他魁梧身躯带得轰然倾倒。他死死盯着那墨字,喉结上下滚动,半晌才哑声道:“老九……你这字,比俺当年搬山时,第一块撬动的磐石还沉。”李青山却已拊掌大笑:“妙啊!青山我砸山填海,四哥搬山移岳,五哥刮锈铸钥,牛哥授繁衍大道——原来咱们兄弟几个,早就在替天道写《字典》!”笑声未歇,忽听平台边缘传来一声清越鹤唳。众人转头,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鹤自云雾中穿出,双翅展开足有三丈,尾翎拖曳着淡淡星辉。鹤背之上,端坐一位青衫老者,手持竹杖,鹤发童颜,腰间悬一枚青铜铃铛,随风轻响,声如远古编钟。“哟,热闹得很呐。”老者鹤落平台,铃铛余音未散,人已立于石桌旁。他目光扫过众人,尤其在慕容复面上多停了一瞬,笑意温厚却深不见底,“贫道元始,路过魔域,闻得诸位高谈阔论,忍不住落下云头——敢问这位小友,方才那‘代笔’之说,可是已参透‘道可道,非常道’中第一个‘道’字?”此言如惊雷炸响。鹏魔王指尖银痕骤然爆亮,顾雁影袖中寒光一闪即隐;蛟魔王笑容未收,满月脸却已覆上一层青霜;猕猴王六耳齐竖,移山大圣石甲缝隙间渗出缕缕土黄色微光——整座神山平台,刹那间凝滞如琥珀,连风都忘了流动。唯有李青山依旧大马金刀坐着,甚至伸手给元始老者空出的石凳拍了拍灰:“元始老哥,您这‘路过’,可比当年如来佛祖的‘偶经五行山’还巧些。”元始含笑不语,只将竹杖轻点地面。没有惊天动地,没有法则咆哮,但所有人——包括慕容复——都感到心头蓦然一空,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心脏,狠狠一拧。那感觉转瞬即逝,却让杨戬额角沁出冷汗,瑶姬玉簪光芒黯淡三分。慕容复垂眸,看着自己指尖那滴墨色水珠。它依旧悬浮,可表面篆体“移”字,边缘墨晕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,缓缓褪成灰白。他忽然明白了。元始不是来听讲的。是来验货的。验他这“代笔”之术,是否真能绕过天道落笔时那“不可知、不可测、不可逆”的终极屏障。慕容复缓缓抬头,迎上元始温厚却洞彻万古的目光,声音平静无波:“元始前辈,晚辈不敢言参透。只是觉得——既然是‘道可道’,那第一个‘道’字,必曾被人读过、写过、错写过、重写过……否则,何须强调‘非常道’?”他顿了顿,指尖微抬,墨色水珠应声升空,滴溜溜旋转,表面“移”字墨色渐浓,竟隐隐透出赤金光泽。“晚辈愚钝,只学了个笨法子:抄书。”“抄一万遍,总有一遍,笔锋会无意间抖出天道没写完的半笔。”元始眼中温厚笑意终于褪尽,露出底下亘古冰原般的漠然。他腰间青铜铃铛毫无征兆地自行摇响——叮。一声。平台西侧,一块三丈高的黑曜石碑无声崩解,化作齑粉,随风飘散。叮。东侧云雾翻涌,凝成一只百丈巨眼,瞳孔深处,无数星辰生灭流转,却在凝视慕容复刹那,所有星辰同时熄灭。叮。第三声铃响,慕容复袖中突然滚出三枚铜钱,叮当碰撞,落地成卦——上巽下艮,风山渐。《易》曰:渐,女归吉,利贞。元始终于开口,声音如两片万载玄冰相互刮擦:“好一个‘抄书’。可惜……”他竹杖抬起,指向慕容复眉心:“抄书人,终究不是著书人。”话音未落,慕容复眼前骤然一黑。不是闭眼,不是失明,而是整个认知被硬生生剜去——他记不起自己姓名,想不起母亲面容,连“慕容复”三字如何书写都模糊如隔雾看花。更可怕的是,他竟开始怀疑:此刻所见的元始,是真实?还是自己某次参悟时幻想出的幻影?这是比归墟镇压更狠的禁制——“忘我禁”。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虚无深渊的刹那,慕容复左手小指无名指之间,一点温润碧光悄然亮起。那是他五年前亲手为杨戬炼制的“青莲指环”,内蕴一缕李青山赠予的魔域本源血气,更混着他以繁衍大道催生的“血脉脐带”之力。此物本为护佑杨戬神魂不坠,此刻却如投入死水的石子,在慕容复意识海掀起滔天巨浪。碧光所至,记忆碎片如潮回涌——他看见幼年时在琅嬛福地,父亲慕容博指着《道德经》叹:“道可道,非常道……可若无人敢道,这‘道’字岂不成了一纸空文?”他看见在玄鲸世界初获混沌初炁时,牛魔王拍着他肩膀大笑:“小子,别怕写错!老牛当年第一笔‘牛’字,写了三百七十二遍,最后一遍墨汁里还掺着鼻血!”他看见李青山将六字真言大明咒贴上倾奇山时,山石崩裂的缝隙里,分明有无数细小文字在蠕动、拼合、重组……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慕容复唇角忽然扬起,声音嘶哑却如洪钟贯耳。他右手并指如剑,不劈元始,不斩虚空,而是朝着自己左胸心脏位置,狠狠一划!噗——一滴血珠迸射而出,悬于半空,晶莹剔透,内里却有万千微缩文字奔涌不息,正是他这些年抄录、推演、试错的所有“道”字变体!血珠滴落,不染尘埃,径直落入石桌中央那只盛着浑浊酸酒的粗陶碗中。咕嘟。一声轻响。整碗酸酒瞬间沸腾,蒸腾起浓郁白气。白气升腾中,竟凝成一幅动态长卷——卷首,是混沌初开,一道墨痕自虚无斩落,劈开阴阳;卷中,是诸天万界,无数执笔身影伏案疾书,笔锋或遒劲或稚拙,墨迹或浓或淡,却无一例外,都在书写同一个字;卷尾,墨迹未干处,一只素手执笔悬停,笔尖悬着一滴将坠未坠的墨珠,墨珠表面,赫然映出慕容复此刻含笑的面容。元始瞳孔骤然收缩。那长卷并非幻象。是“道”字在万古长河中,所有真实存在的“书写痕迹”之投影。而慕容复,刚刚用自己的血,成了这投影里最新、最鲜亮的一笔。“前辈。”慕容复擦去唇边血迹,笑容坦荡如初升朝阳,“著书人,也是从抄书人开始的。”元始久久未语。良久,他腰间青铜铃铛第四次轻响——叮。这一次,铃声清越悠长,如冰河解冻,春溪破冰。他竹杖收回,转身欲走,忽又停步,袖袍轻拂,一卷素帛凭空浮现,缓缓飘向慕容复:“贫道游历三千世界,偶得残卷半册,名曰《道藏别录》。其中所载,非经非典,俱是前人抄书时写错的边角料……或许,对小友有些用处。”素帛入手微凉,慕容复低头,只见封面墨迹淋漓,确是歪斜草书,却无一字可辨。可当他指尖拂过纸面,那些墨迹竟如活物般游走重组,最终凝成三个清晰小字:《错字集》。元始乘鹤而去,云雾翻涌如潮,再无踪迹。平台之上,死寂如初。直到猕猴王挠着耳朵,嘀咕一句:“这老倌儿……比俺当年刮锈还抠门,就给半本书?”李青山却猛地灌下一大碗酸酒,辣得龇牙咧嘴,却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老九!快看碗里!”众人齐望——那只粗陶碗中,沸腾早已平息。浑浊酒液澄澈如镜,倒映着漫天星斗。而在星斗倒影深处,一行细小墨字正缓缓洇开,字迹与慕容复方才所写,分毫不差:“渐,女归吉,利贞。”杨戬怔怔看着那行字,忽然想起什么,脱口而出:“师父说过……‘渐’卦主‘育’,乃万物生发之始。可为何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瑶姬已惊呼出声。只见碗中倒影里,那行墨字下方,竟有无数细如发丝的翠绿藤蔓悄然萌出,蜿蜒攀附着星斗倒影,藤蔓尽头,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正微微颤动,莲瓣边缘,一点金芒若隐若现——正是牛魔王所授繁衍大道中,“种子破土”时独有的“启明之光”。慕容复静静望着那朵青莲,忽然抬手,将《错字集》素帛一角浸入酒中。墨迹遇酒,非但未化,反而如活物般沿着纸面疯狂蔓延,顷刻间爬满整卷素帛。而酒碗之中,青莲藤蔓亦随之疯长,转瞬缠绕碗壁,莲苞舒展,三片莲瓣次第绽放,每一片花瓣上,都浮现出一个迥异于今的古老“道”字。第一瓣,是甲骨文的“道”;第二瓣,是金文的“道”;第三瓣,墨色未干,字形正在生成——那字形歪斜稚拙,笔画间犹带血丝,却偏偏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蓬勃生气。就像一个孩童,第一次提笔,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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