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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科幻小说 > 我名黄天,苍天已死什么鬼? > 229、轩辕,盘古氏,紫色声线

229、轩辕,盘古氏,紫色声线(第1页/共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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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!咚!咚!”当黄天再次睁开眼时,耳边传来震天彻地的鼓声。这鼓声,比亿万万雷霆更响,只是一听,就让人浑身气血沸腾,气势大振。环顾一圈,他才发现,自己此时,正立在一方古老战车之...轰——!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感从四肢百骸炸开,仿佛每一寸骨骼都在被无形巨锤反复锻打,每一条经络都被滚烫熔岩冲刷。黄天端坐于床榻之上,脊梁如古松挺立,呼吸却已彻底停滞,胸膛鼓胀如鼓面,皮肤下青筋暴起,蜿蜒如虬龙游走。他双目紧闭,眉心却浮出一层细密血珠,顺着鼻梁缓缓滑落,在下颌凝成一滴将坠未坠的猩红。不是寻常突破。这是自武道家巅峰向「至高」跃迁的第一道门槛——「铸神庭」。所谓神庭,并非颅内之窍,而是气血与意志在极限压缩、反复淬炼之后,在丹田之上三寸、膻中之下五分处,凭空开辟的一方「虚境」。它无形无质,却为真气所归、神意所栖,是凡躯通向不朽的唯一甬道。古往今来,万武者中能窥其门者不过百一;踏入门者,十不存三;而真正筑成者,千年难出一人。黄天体内,三百六十五处大穴尽数亮起,如星罗棋布,又似众神列阵。每一穴中皆有一缕赤金气流旋转不休,那是他以三千九百点潜能点硬生生堆砌出的「本源真罡」,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,炽烈得近乎灼目。此刻,这三百六十五缕真罡不再各行其道,而是在龙明丸药力催化之下,骤然向中宫汇聚!嗡——!一声低鸣自他腹中震出,非耳可闻,却直透神魂。房间内空气骤然凝滞,窗帘纹丝不动,茶几上水杯表面泛起细微涟漪,杯中清水竟逆重力缓缓浮起,悬停半尺,晶莹剔透,映着窗外斜阳,折射出七彩光晕。紧接着,那三百六十五缕赤金真罡在膻中之下轰然相撞!没有爆炸,没有巨响。只有一片绝对的“空”。仿佛整个房间被抽走了声音、光线、温度、乃至时间本身。黄天睁开了眼。瞳孔深处,一点幽暗悄然浮现,如墨滴入水,无声扩散。那幽暗并非死寂,而是蕴藏着亿万星辰生灭的寂静——它不吞噬光,却让所有光在其面前自行黯淡;它不散发威压,却令整座酒店楼层的感应灯齐齐熄灭,电梯停摆,空调断流,连走廊尽头监控探头的红光都诡异地跳动两下,随即彻底黑屏。“成了……”黄天喉结微动,吐出两个字,声线平稳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滞涩感,仿佛每个音节都需穿越千山万水才能抵达耳畔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五指微张。一粒米粒大小的暗金色光点,凭空浮现于他掌心上方三寸。它静止不动,却让整间屋子的光影为之扭曲。窗框边缘的阳光被无形之力掰弯,绕着光点流淌;地板缝隙里钻出的几根细草,叶片无风自动,朝向光点微微俯首;就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,也在接近光点半尺时骤然减速,悬浮凝滞,如朝圣般缓缓旋转。这不是内劲外放,不是真气化形。这是「神庭初立,言出法随」之兆。是意志对现实最原始、最粗暴的篡改。黄天凝视着那粒光点,眼神平静无波,却有山岳倾覆、江海倒流之势悄然酝酿。他忽然屈指一弹。“散。”光点应声而灭。可灭的只是表象。下一瞬,整座白地市,所有正在使用电子设备的人,手机屏幕同时闪过一帧无法解析的暗金乱码,持续0.3秒。银行ATM机吞卡口无声张开又闭合;交通信号灯红绿交替节奏错乱半拍;某医院监护仪上,一名濒危病人心电图波形陡然拉直一秒,又恢复跳动——医生揉眼再看,只当是仪器故障。无人察觉异样。唯有城市上空,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涟漪悄然荡开,掠过云层,撞上三百公里外正在高速巡航的某国侦察卫星。卫星主镜头焦距无声偏移0.007度,拍下的画面里,白地市轮廓边缘,隐约浮现出一道极淡、极细、却笔直如刀锋的暗金竖线——它贯穿天地,上抵苍穹,下没地脉,仿佛一根支撑世界的脊梁,正从沉睡中缓缓苏醒。酒店楼下,一辆出租车正缓缓驶离。后座上,袁刚握着手机,指尖发白,屏幕还停留在“白地青年武者交友会”群聊界面。最新一条消息来自群主何正通,刚刚发送:“紧急通告!阿克伦市、巴雅市、克鲁玛等七城突发大规模‘血色献祭’事件!初步确认,五名邪神教会大祭司集体突破至‘至高’境界!全球武道家联席会议已启动一级预案,曦光总部正协调四大上位流派,组建‘诛神盟’!黄先生……我们请求您的支援!”袁刚没敢点开后面附带的卫星热成像图——那上面,七座城市正被五团不断膨胀的猩红光斑覆盖,光斑中心,五个渺小却刺目的白点,正以违背物理法则的姿态悬停高空,俯瞰人间。他手指颤抖着,想给黄天发消息,却迟迟按不下发送键。不是不敢打扰,而是某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攫住了他——就在刚才,当他目光扫过酒店顶层某扇窗户时,玻璃倒影里,似乎有那么一瞬,映出了黄天端坐的身影。可那身影背后,并非雪白墙壁,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,暗中浮动着无数细碎金芒,如星河倾泻,又似万神低语。他猛地闭眼,再睁眼时,倒影已恢复正常。可那种被整个宇宙凝视的寒意,仍盘踞在脊椎骨缝里,挥之不去。就在这时,酒店电梯“叮”一声轻响。黄天推门而出,步履平缓,白T恤配牛仔裤,头发微湿,像是刚洗完澡。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帆布包,侧边印着褪色的卡通猫图案,和他此刻身上弥漫的、令空间都为之凝滞的气息格格不入。走廊尽头,陈梦竹正靠墙站着,手里捏着一份加密平板,屏幕幽光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。她看到黄天,立刻站直身体,嘴唇微动,却没发出声音——仿佛所有声波在抵达黄天身前三尺时,便被那无形场域彻底抹平。黄天朝她颔首,脚步未停。擦肩而过时,陈梦竹袖口一枚银质袖扣突然无声崩裂,化作齑粉簌簌飘落。她瞳孔骤缩,却强忍着没退后半步。电梯门关闭前,黄天忽然停下,侧过脸。“告诉何正通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落入陈梦竹耳中,每一个字都像用冰锥凿刻,“让他转告所有活着的武道家——别去送死。核弹炸不醒神,只会惊醒更饿的饕餮。”陈梦竹喉头一紧,下意识点头。“还有,”黄天目光越过她,望向窗外铅灰色的云层,“让曦光把‘苍穹协议’第七条废了。从今天起,白地市,不设防。”电梯门合拢。陈梦竹僵在原地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知道“苍穹协议”第七条是什么——那是曦光与全球武者联盟签署的公约:一旦确认至高境威胁,任何城市必须无条件接受联合军事管制,所有武者须服从统一调度,违者即视为叛徒,当场格杀。废了它?这意味着黄天要以一己之力,为白地市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。界限之内,他是规则;界限之外,他是禁忌。她低头看向平板,卫星图上,五团猩红光斑正以每小时四百公里的速度,呈弧形向白地市方向合围。领头者,正是血肉会大祭司古容。他飞行轨迹的末端,赫然指向白地市地理中心——那座刚翻修完毕的、拥有全市最高观景台的“云顶大厦”。而云顶大厦,距离黄天此刻所在的酒店,直线距离仅八百二十七米。陈梦竹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电梯数字——17楼。黄天住在17楼。云顶大厦观景台,海拔高度,一百七十二米。她忽然明白了什么,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同一时刻,白地市郊外,废弃化工厂锈蚀的铁皮屋顶上,屈霄盘膝而坐,闭目调息。他身前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罗盘,盘面裂痕纵横,中央指针却疯狂旋转,最终“咔”一声脆响,针尖断裂,化作青烟消散。屈霄豁然睁眼,眼中精光爆射,随即化为无尽骇然:“神庭已立……他不是在突破……他是在‘校准’!”校准什么?校准这片天地的经纬,校准所有生命的生灭节点,校准……诸神降临的坐标。远在万里之外的非丘联邦总部,曦光会长闵亮瑾猛地捂住胸口,一口逆血涌至喉头又被强行咽下。他面前全息投影里,白地市地图正被一层薄薄的暗金光膜覆盖,光膜之下,所有建筑、道路、河流的线条都变得无比锐利,仿佛被无形刻刀重新雕琢过。而地图中心点,一个微小却恒定的光标静静闪烁,标注着三个冰冷字符:【黄·天】不是名字。是坐标。是碑文。是宣告。此时,云顶大厦顶层观景台,古容负手而立。他脚下玻璃地面清晰映出整座城市的脉络,车流如蚁,灯火如豆。他轻轻抬起右手,食指指尖凝聚一滴猩红血珠,悬而不落。“宴主垂怜,”他声音低沉,却让整座大厦所有电子广播同时响起,“今日,当以白地为砧,以众生为料,烹一鼎……敬神之宴。”血珠倏然炸开,化作漫天血雾,雾中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,哀嚎、狞笑、祈祷、诅咒……万千声音汇成一股混沌洪流,直冲云霄!就在血雾升腾至百米高空的刹那——嗤!一道无声无息的暗金细线,自白地市某栋普通酒店十七层窗口激射而出。它细若游丝,却斩断了所有血雾。血雾未及扩散,便如冰雪遇骄阳,寸寸蒸发。那些浮现在雾中的扭曲人脸,连惨叫都未能发出,便化作飞灰,随风湮灭。古容脸上的狂热笑容,第一次僵住。他缓缓转身,目光穿透三百米虚空,精准锁定十七层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。窗内,黄天已走到阳台边。他单手撑着栏杆,微微仰头,视线与古容隔空相接。没有怒意,没有杀机,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只有一种俯视蝼蚁时,连怜悯都吝于施舍的……平静。古容瞳孔剧烈收缩,眉心那枚血肉会神纹竟隐隐发烫,仿佛被无形火焰炙烤。他下意识抬手按住眉心,喉结滚动,竟第一次感到喉咙干涩。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竟有些沙哑,“不是武道家。”黄天没回答。他只是抬起左手,对着古容的方向,轻轻一握。轰隆——!!!云顶大厦顶层,直径三十米的强化钢化玻璃穹顶,毫无征兆地向内凹陷!不是破碎,不是炸裂,而是像被一只无形巨掌攥住,硬生生捏成一个巨大的、布满蛛网裂痕的球形凹坑!穹顶内部所有照明设备瞬间爆闪,继而彻底熄灭。观光椅、咖啡机、玻璃护栏……所有物体在同一时间失重悬浮,然后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向心力狠狠拖拽,撞向穹顶中心!古容脚下一沉,脚下钢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,竟向下凹陷三寸!他猛然抬头,只见黄天那只握拢的手,五指关节处,正缓缓浮现出五点暗金光芒,如同五颗微型太阳,灼灼燃烧。“宴主无相……”古容喉头涌上腥甜,却强行嘶吼出教义,试图以神威稳住心神,“唯飨宴是其真容……”话音未落。黄天五指,骤然张开。“破。”一个字。没有声波,没有气浪,没有光焰。只有云顶大厦穹顶中央,那被无形巨力挤压到极致的玻璃球体——无声炸开。不是碎片四溅。是整块穹顶,连同其中所有物质,包括悬浮的桌椅、飞溅的咖啡、甚至空气里的微尘,在万分之一秒内,被压缩、坍缩、湮灭,化作一粒比原子更小的奇点,随即彻底……消失。原地,只剩下一个完美球形的真空黑洞,直径三米,边缘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暗金电弧,无声旋转。黑洞持续了整整三秒。三秒后,空气轰然倒灌,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!狂风卷着玻璃粉尘与金属残渣,如龙卷般冲天而起,直上云霄!古容被气浪掀得踉跄后退,白袍猎猎,长发狂舞。他死死盯着那片空无一物的穹顶缺口,缺口边缘的钢铁断口光滑如镜,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,却照不出任何倒影——仿佛那里,已是现实之外的绝对虚无。他终于明白。自己面对的,从来不是什么“武道家”。也不是什么“新晋至高”。而是……规则本身。是这片天地,在漫长岁月里,第一次主动孕育出的……执棋者。古容嘴角溢出鲜血,却忽然笑了,笑声嘶哑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释然:“好……好!原来如此!原来‘苍天已死’,不是谶语……是讣告!”他猛地抬头,望向黄天所在的方向,声音传遍整座城市,带着殉道者的决绝:“黄天!你既为新天!那便接下这第一份……祭礼!”话音落,他眉心神纹轰然爆燃,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猩红流光,不再飞向黄天,而是朝着白地市东北角——那座刚刚启用、尚未对外公布的地下粒子对撞机实验室,悍然撞去!那里,正进行着一项代号“普罗米修斯”的绝密实验,核心反应堆中,储存着足以引爆半个白地市的高浓度反物质。黄天站在阳台,看着那道决绝的猩红流光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指向天际。指尖,一点暗金光芒,比之前更盛,更凝,更……不容置疑。“此界,”他声音很轻,却让整座城市所有生灵心头同时一颤,“不容自毁。”指尖光芒,无声迸射。那道猩红流光,在距离实验室穹顶还有三百米时,骤然静止。不是被阻挡。是时间,在它周围彻底凝固。古容保持着前冲姿态,白袍衣角凝在半空,一缕发丝悬停,连瞳孔中映出的实验室钢铁穹顶,都冻结在即将撞击的前一瞬。紧接着,他眉心那枚燃烧的神纹,开始……褪色。猩红如墨汁般从纹路中缓缓析出,飘散,消散。纹路本身则由鲜红转为暗红,再变为灰白,最后,化作一片毫无光泽的、死寂的空白。古容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。狂热、决绝、癫狂、恐惧……统统剥离,只余下一种空洞的、属于无机物的平静。他缓缓转过身,面向黄天,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。然后,对着十七层阳台的方向,深深……鞠了一躬。起身时,他眉心那片空白之上,一点暗金微光,悄然浮现,形状,竟与黄天掌心曾凝现的光点,一般无二。黄天收回手指。古容的身体,开始分解。不是爆炸,不是化灰。是构成他血肉、骨骼、神经、乃至灵魂印记的每一粒微尘,都在被一种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,轻轻拂拭、剥离、重组。他的白袍褪成素净的麻布,长发变回黑褐,面容轮廓柔和下来,眼角细纹悄然抚平……短短数息,那个威震七城、屠戮百万的邪神大祭司,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、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。他茫然环顾四周,看到脚下破碎的穹顶,看到远处惊惶奔逃的人群,看到自己沾着油污的双手,脸上露出困惑又朴实的笑容,挠了挠头,嘟囔了一句:“哎哟,俺咋跑这儿来了?这玻璃……谁家孩子玩鞭炮崩的?”他转身,顺着安全楼梯,一步步往下走,背影平凡,脚步踏实,混入楼下仓皇的人流,再无一丝异常。黄天收回目光,转身走进房间。阳台门轻轻合拢。窗外,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。白地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,喧嚣渐起,车流恢复,仿佛刚才那场撼动天地的对峙,从未发生。唯有云顶大厦那巨大的、光滑如镜的球形缺口,在夜色中沉默矗立,像一枚嵌入城市肌体的、来自未来的冰冷勋章。酒店十七层,黄天坐在床沿,拿起手机。屏幕亮起,映出他平静无波的脸。他点开通讯录,找到一个备注为“方运”的名字。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方,停顿两秒。然后,轻轻按下。听筒里传来熟悉的、带着点懒散笑意的声音:“喂?老黄?你这失踪人口终于上线了?答辩材料我给你拷U盘里了,明天下午三点,学院报告厅,别迟到啊!”黄天望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,声音温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久违的暖意:“好。明天,我去。”手机屏幕的光,温柔地映亮他半边脸颊。而另一半,则沉在深深的、静谧的暗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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