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浪哥哥今天,就带你去好好浪浪。”
煌灵秀和柳如烟,尚在房中修炼。徐太浪拉着聂云,便不由分说地走了。他们下了魔剑峰,来到了山脚的海边。凭借他们的修为,尚不能御风渡海。若想去剑鼎城,唯有乘坐战船。
海岸边停靠着,数艘华丽的战船。这些战船扬帆中海,供魔剑宗弟子往返剑鼎城,以及外出历练之用。想要乘船渡海,自然也需要缴纳,一笔不菲的灵石。
“徐师兄、聂师兄,两位是想坐船,前往剑鼎城?”
两人刚到岸边,一位魔剑宗弟子,便殷勤地凑了过来。纵然聂云,方才入门不久,他也带着尊称。眼前这两位,可都是宗主的传人。自己这种寻常弟子,又怎能相提并论?
“嗯,今日闲来无事,准备去剑鼎城逛逛。这是两千灵石,我们两人的船费。”
“哎哟,徐师兄。你那么客气做啥,小弟还能收你的钱啊?两位快登船吧,再等几位弟子同行,我们便开船出发。”
徐太浪掏出灵石,那位弟子连连摆手,硬是不肯收钱。这艘战船,自然不是他家的。如果不收钱的话,就必须自己垫付。两千灵石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算少。但为了拍马屁,他唯有自掏腰包。
徐太浪点了点头,随即便收起了灵石。他并没有推脱,想来这种事情,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。他拉着聂云,便登上了战船。感受着,迎面吹拂的海风。两人也在船头,聊起了天来。
“小云啊,成了宗主的传人,就是有这些好处。虽然师父明言,不会让我们走捷径。但那些有心之人,总是会有意无意地,和我们拉近关系。就比如方才那家伙,宁可自掏腰包,也硬是不肯收钱。”
“师兄,两千灵石对我们而言,自然算不了什么。但对寻常弟子来说,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他为我们省去船费,也算不上什么恩情。他这么做,真的值得吗?”
“这些寻常弟子,恐怕终其一生,成就也极其有限。若想出人头地,唯有在宗门之中,寻求一个强大的靠山。区区船费,自然算不上恩情。但他们却能因此,混到一个脸熟。”
“日后若有机缘,在同级别的竞争中,他们这所谓的脸熟,便是一个机会。虽然机会渺茫,但总好过一生,都是碌碌无为。”
聂云微微一叹,心中百感交集。很多人,为了前途名利,不惜卑躬屈膝、溜须拍马。但其实很多时候,他们的这份付出,并不会被人在意。或许费尽心力,只能在大人物的眼中,留下一个浅薄的映像。
“笑狂师兄,我们这就出发。正巧徐师兄,和聂师兄也在。今天这座战船,可真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就在此时,那位弟子的声音,又从背后传了过来。聂云和徐太浪,皆是回头望去。只见那煌笑狂,在诸多弟子的簇拥下,一同来到了甲板之上。
在海风的吹拂下,煌笑狂乱发飘扬,显得无比桀骜。他并未搭理聂云,而是看向了徐太浪。他的眼中,有着一丝戏谑。嘴角更是勾起了,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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