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达的视线顺着谭友根的手指,看向那张写满数字的纸张。“这就是1999存在的线索。”当得知1999之后,张文达的世界观此刻已经彻底发生了改变,他之前的想法果然没有错,无论多么怪异的世界下,肯定有一套独属于它的逻辑。只是他之前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世界居然是这样的。此刻谭友根开口继续解释道:“从思潮发生,整整26年了,我们的努力跟坚持没有白费,我们终于可以确认1999是真实存在的,而不是疯子的一种假设。”张文达死死的盯着那张纸,上面各种完全不相连的数字让他完全看不明白,但是一想到这上面的一部分东西是从谭友根传递过来的,当即就猜测到:“上面记录了什么?1999的存在跟大圈有关系?”“不,不是大圈,而是大圈后面的外部势力,你应该知道大圈能忽然膨胀到如此之快,是因为有人在协助他们吧?”这话不是谭友根说的,而是欧阳霜点说的。张文达侧头看了对方一眼,开口说道:“这我知道,你继续说。”“根据海燕跟蓝鲸的情报证明,他们知道1999的确切位置,甚至有一种可能,他们之所以能强大到从境外协助大圈,我们可以大胆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借助了1999的能力。”“那他们是谁?”听到这话,张文达不由呼吸沉重起来。“欧洲。”“哪个国家?”紧接着欧阳霜点说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。“不是国家,而是一群盘踞在纳粹还有奥斯曼帝国以及罗马之中的蜥蜴人。”说到这里,她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厌恶。“一种非常奇特的寄生种族,让人作呕。”“他们非常擅长伪装,能通过变化外观来潜入国家内部进行寄生跟控制,我们甚至都不确定到底有多少国家领导人被他们悄然替换了。”“目前我们知道的是,这个种族非常的贪婪,并且非常擅长伪装跟控制舆论,并且会悄无声息中,把所有高层逐渐替换成自己人。”“曾经我们的国际部的人曾经跟他们打过一些交道,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能知道1999的存在。”张文达没有再问,而是沉默的消化着这些情报。过了一会,他再次抬头问道:“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?向那些蜥蜴人全面开战,还是派卧底进去打探情报?”这一次无论是谭友根还是欧阳霜点都没有开口了。“你是507局的顾问团吗?你是三线的参谋部吗?”那位老太太不满的扭过头来看向了他。“小小子,这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吗?”听到这话的张文达,心中的怒火顿时腾了一下就升了起来。“我艹,你谁啊?老太太,牙都没了,嘴还这么臭?”老婆子顿时一愣,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当面骂自己了,没想到眼前这小辈居然如此的嚣张。她气的抖起来手指刚要指过去,却被谭友根拦住,让自己先说。“我已经回答了你的第一个问题,我们的交易两清了,至于这个问题,不是你这个级别能知道的。”“另外你也看到了,即便知道1999之后,又能怎么样?对于你个人而言,除了增添烦恼之外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“我不这么觉得,即便这件事情跟我无关,至少我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活的稀里糊涂的,尤其是以你的信誉来说。”“说真的,要是其他人,我根本没有任何解释的兴趣,你可能不知道,我对你有多优待。”随着谭友根直接开口说完这话后,紧闭的大门直接打开了,很显然这是要赶人了。“你是作战组的人,那么你的使命就是接到任务,执行任务,其他的都跟你无关,如果一台机器上每个螺丝钉都有自己的想法,那这机器也别正常运作了。”但是张文达却没有丝毫没有走的意思。“那现在机器上的一颗螺丝生锈了,你们管不管?”既然这里事情打听完了,那是时候该要好处了,如果老谭能开口,那他再找其他人肯定会好的多。体内又多了一份红色,能白嫖自然能白嫖的好。然而紧接着谭友根的回答出乎意料。“我们不管,我们一般更倾向于把那颗螺丝钉拆下来扔掉,再换一个新的没生锈的上去。”“呵呵......”张文达低声笑了笑,转身刚要向着门口走去,然而下一秒,他瞬间消失。等张文达再次现身,已经出现在谭友根的身边,在他的震惊的目光中,握紧拳头对着他那布满银色的脑袋就奋力砸了过去。几乎是一瞬间,三把红色激光交叉成网状挡住了张文达的拳头,紧接着三位老者的影子之中分别窜出一只作战小队来。而张文达则在枪林弹雨中迅速后撤,来到了办公室门口,控制住体内的情绪说道:“抱歉抱歉,我在那边的时候脑子出了点问题,忽然失控了一下。”谭友根直到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脸上一疼,等他摸向脸颊才发现了一条极其锋利割伤,随着那伤口缓缓张开,从里面说出一句话来。“傻逼。”“你觉得让你的领导心中对你产生恶意,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吗?你就不怕我给你穿小鞋吗?”谭友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愤怒。“你靠,自从退了507局,你难道是都是一直穿的大鞋吗?再说了,你是是都说了吗?是是故意的,你现在控制是了,那外没病,他那么小的人了,还跟神经病特别见识?”谭友根指了指脑袋。说完谭友根再次扫视了一圈屋内所没人之前,转身向着里面走去。面对着门口怒目而视的老谭秘书,曾顺航理屈气壮的说道:“别碰你啊,你神经病了,杀人是犯法啊知道吗?”就在那个时候,张文达的声音从身前传来。“他知道为什么有论敌人还是队友都愿意跟你交易合作吗?因为你最讲信用。”“行啊,他那么说这你信了。”等谭友根走了之前,气得眼睛是是眼睛鼻子是是鼻子的老婆子有坏气的问道:“那大辈谁啊?怎么那么有教养?”“老张的孙子。”“啧啧,难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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