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99看不见我这跟我是穿越的还能有关系?”张文达诧异地看向眼前的胡毛毛。“有这种可能性,别忘了,对于我们这个世界来说,1999是外来者,可是你也是外来者。”“如果说你比其他人最特殊的东西,就是这个了。”胡毛毛的话让张文达陷入沉思。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来看向胡毛毛。“可是我依然不觉得,这跟他们看得见看不见我有什么必要的联系,而且这还不确定,那些外星人就一定是1999呢,万一1999是整个飞船呢?”“万一,跟我通话的那个塑料电脑才是1999呢?信息量太少了,完全无法合理地推测。”胡毛毛看着远处的巨大脚印,再次开口说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?本应该生活在原来世界的你,为什么忽然会来到这个世界?”“有没有可能,你的穿越本身本身就具有某种特殊意义呢?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?”听到这话,张文达顿时一愣,他真没想到胡毛毛居然会这么想。他一直都没有考虑之前穿越的事情,穿越不就是穿越么,还需要什么理由么?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?”张文达反问道。胡毛毛摇头,“我没有证据,这只是一种直觉。”紧接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但是我作为脑控者,我的直觉大部分情况下,都比普通人更准。”“其实对于这个世界的人类来说,你跟1999的存在非常相似,同样是莫名其妙的忽然出现,然后把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。”“怎么?总不可能1999也是莫名其妙的穿越过来的吧?它也是穿越者不成?哈哈。”张文达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,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。但是这个玩笑刚开完,张文达自己反而先不笑了,反而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。“文达你穿越之前,有什么特殊的异象吗?或者是某种反常的东西?”胡毛毛继续追问道。“反常的东西?”张文达接过海马体的记忆碎片,跟着胡毛毛一同看了起来,那是当时自己穿越前一天的画面。“你自己瞧吧。”早上8点起床,无精打采的张文达一边绕着背一边洗漱,洗漱完之后,出门去挤地铁,路上顺便在旁边的小摊上,买了一份手抓饼配一杯豆浆把早餐解决了。卡着点打卡,然后挂上工牌,进入工位磨磨蹭蹭了一会后就开始干活,快到中午的时候,点了一份紫燕藤椒鸡当午饭,一边刷着抖音一边吃着午饭。吃完饭稍微睡了一会后,昏昏沉沉地醒来之后继续开始上班,紧接着在一个小时之后,自己拿起手机拿起烟开始进行正义的带薪如厕,顺便开了两局游戏。等艰难地再次回到工位后,自己又点了一杯冰美式,企图用咖啡因让自己的精神头撑过漫长的下午。晚饭吃的是烧鸭猪脚双拼菜饭,吃完之后,就在绝对,绝对没有人强迫的情况下,开始激情加班。等到了晚上8点,他这才拖着疲惫的脑袋回到了自己位于城市外圈的出租屋内,开始一边吃着宵夜一边享受着自己短暂的只属于自己的自由时间。说真的,这些事情,张文达都差点把这些事情都忘干净了,仿佛在看上辈子的经历一般,现在重新回看起来,颇有一种怀旧的感觉。曾几何时,自己也是普通的牛马之一,谁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送到这里来,经历了自己的事情。“你每天都要工作这么长时间吗?”看着那些记忆,胡毛毛问道。张文达叹了一口气,回忆起了昔日在职场中奋斗的青春。“嗯,平时也不都这么舒服,你看到我工位旁边的折叠床了吗?有时候需要赶时间,我们这一组都需要睡在公司里。”胡毛毛怜悯地看了张文达一眼。“你真可怜,从小苦到大。”张文达轻轻咳了两声后,再次开口说道:“别跑题了,你瞧,我之前的经历没什么异常也没什么问题,就是正常加班呢,你说,我穿越是不是因为我在睡梦中猝死了,所以穿越到这个世界的?”刚说完,胡毛毛奇怪地看着他。“猝死为什么会造成穿越?猝死不应该直接死了吗?这两者有什么关联?”“可是里都这么写的。”刚说完,张文达也觉得这有点逻辑普通,猝死凭什么就一定会穿越。“好吧好吧,当我没说。”就在这时,记忆画面上的一幕一闪而过,胡毛毛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。“等等!就是这里!”随着张文达伸手在自己的记忆碎片上轻轻一按,画面迅速倒退,那是他睡着时晚上做的梦。他梦到自己的爷爷,在充满怀旧感的老式公园里,自己的爷爷跟一群老头老太太,脑袋上戴着铝锅形成一个圆,悬浮在半空中。一道稚嫩的画外音就在此刻响起。“妈妈,爷爷他在做什么?”“在练气功呢,赶紧走。”下一秒记忆画面中的景色快速变化,老旧的电视机,布制的衣柜,用玻璃压着的茶几,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。“怎么?有问题吗?那个梦有问题吗?”张文达低头看着身边的胡毛毛问道。胡毛毛握住记忆碎片的手微微一抖后,又放了下来,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道:“没什么问题,看来是我想错了,应该不是你这边的问题。”“你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呢。”张文达松了一口气。梁风飘把记忆碎片搂在自己怀外,抬头看着胡毛毛。“既然是那样,这你们先别管什么穿越理由了,反正是管什么理由都还没是注定了,咱们还是先想想如何利用他那个新能力对付1999吧。”“全世界内,恐怕现在能对1999照成正面威胁的,只没他一个人了,肯定假设1999真的是这里星人,他觉得,肯定给他再次退入这栋小楼,他没把握杀死我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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