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们，小雅平时在部落里，和谁走得最近？”

雪努力回忆着，结结巴巴地回答：“除了……除了我们三个，小雅还有一个很好的朋友，叫月。”

“月？”

陆尧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名字。

雪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。

“月……一直是刀疤脸的女人。”

洞穴内的空气瞬间一滞。

“他们关系很好，小雅经常会去找月说话。”

陆尧追问：“所以，那个叫月的女人，喜欢刀疤脸？”

这个问题让三人面面相觑。

阿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不知道喜不喜欢……但我们都知道，刀疤脸对部落里的女人，很残暴，也很多疑。

月……她身上经常有伤。”

胁迫？

还是某种更复杂的利益交换？

陆尧没有深究，他跳过了这个问题，换了一个角度。

“你们逃出来的时候，很顺利？没人拦着你们？”

雪立刻点头。

“我是奉命出来侦查的，没人会管我。”

阿木接着说：“我们三个，是趁着天黑，借口出去方便，然后在约好的地方汇合的。”

陆尧沉思不语。

一旁的羽，那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，忽然开口。

她的声音很冷，像冰。

“所以，你们四个，是一个一个出来的？”

雪三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
“对，为了不被发现，我们是分头行动的。大概……每个人隔了不到十分钟吧。”

羽的视线，死死钉在雪的脸上。

她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
“那，小雅，是第几个出来的？”

雪愣住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
他的嘴唇翕动着，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发不出声音。

旁边的阿木和金子，也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，脸色变得和雪一样惨白。

是啊。

他们三个是先跑的。

小雅，是最后一个出来的。

陆尧和羽对视一眼。

一个残暴，多疑的族长，会放任一个如此拙劣的逃跑计划顺利进行？

答案，已经不言而喻。

……

侧室内，光线昏暗。

小雅一个人蜷缩在角落，听到洞口木板被挪开的声音，身体明显一僵。

她抬起头，看到了走进来的陆尧。

只有他一个人。

木板在他们身后，被重新合上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
小雅谨慎地盯着他，那双眼睛里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慌张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被逼入绝境的野兽，所特有的警惕与狠厉。

她不再伪装了。

陆尧看着她，平静地开口。

“刀疤脸，给了你什么好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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