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
宋霸将长枪狠狠砸在地上。
韩三金顿了顿: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宋霸:“他娘的,这群兔崽子,连对方是不是真的进攻都搞不清楚,老子刚去,人就跑了。”
胡老八哈哈大笑:“他们是被你吓跑的。”
韩三金目光一凝:“不对!”
二人尽皆看向韩三金。
“三哥,你有话直接说,大家都是兄弟,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韩三金沉吟道:“我们中计了,而且,还是无解阳谋!”
此言一出,二人微微一顿。
“怎么说?”胡老八追问道。
韩三金:“看似我们占据地利,他们不能直攻上来,但他们人多,可以采取车轮战术,如果把我们这山当做城墙来看,他们就是攻城。”
“二位兄弟,试想一下,他们分批次来攻,若是九真一假,那我们岂不是疲于奔命?”
“到时候,弟兄们累垮了,自然就达到了不攻自破的效果。”
宋霸:“卧槽,三哥分析得对!这群官军,怎么突然变聪明了?”
胡老八目光一凝:“管他聪不聪明,咱们必须想出应对之法。”
韩三金笑道:“对方可以车轮战,我们也可以轮着来休息,就看谁耗得过谁了。”
胡老八笑道:“还是三哥脑袋瓜子灵光,就这么干。”
“老七,你我各带一班人马轮着来,白天你坐镇,晚上我来,三哥你辛苦点儿,前山不用,但后山得看牢。”
韩三金点了点头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……
入夜,秦肖看着山上灯火通明,似乎不知疲倦的马匪,却是眉头紧皱。
要知道,下攻上,这伤亡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“周铮,这怎么回事儿?对方,难不成不累吗!”
周铮似乎早有所料:“不急,我们能车轮战,对方也能,实际上,真正的杀招从来不是车轮战,而是战壕。”
“现在挖了多少了?”
一名传信兵上前:“禀大人,合计四十五丈,全是半人身,可以躲避滚木,落石,我们还按照大人的要求专门挖了避难地,这样,就可以从下面一直挖。”
周铮点了点头:“好,另外通知挖洞之人,随身携带短刀。”
秦肖不解:“这是为何?”
周铮笑了笑:“到时候便知。今晚,辛苦弟兄们了,我先去睡会儿。”
不等众人反应,周铮已经一副轻松地走向帐内,众人一脸懵逼。
不是哥们儿,你才是总指挥啊,怎么能休息呢?
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表达不满。
金圣叹果断护犊子:“闹什么闹?指挥不需要动脑子啊,一群莽夫,不休息,怎么作战,留一部分人看着,其他的去睡觉。”
秦肖顿了顿:“老都统说得对,散了吧!”
“诺!”
……
帐内,金木兰正在擦拭武器,她身上有伤,虽然跟着来了,但一直没有上战场。
周铮走到跟前,盘团而坐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帮我揉揉!”
金木兰目光一冷,长剑出鞘。
周铮反应过来:“抱歉,以为是柔姐,你继续做你的事情。”
金木兰沉声道:“看在你指挥大军份上,仅此一次!”
说完,放下长剑,拍了拍大腿,示意周铮躺下。
周铮微微一顿,金木兰冷声道:“墨迹什么?”
美人相邀,周铮也不至于不解风情,随即舒服地枕在大腿上,那柔软触感,让一直处于高压状态的周铮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。
金木兰伸出手指在周铮额头上按了起来。
“你读过兵书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宛如山间的微风拂过耳旁,又如娟娟溪流滋润心房。
这一问倒是周铮问懵了,他一个初中辍学的,真要论起来的确没有正儿八经读过兵书。
但放在战场上,那些有专业背景的教官也不一定比得上他,毕竟战场才是最好的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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