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小姐,你可算醒了!”一旁的苏天长舒一口气,脸上堆着笑,“你中了‘情草’的毒,能自己醒过来,真是万幸!”
他嘴上说着恭喜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情草这东西,毒性刁钻得很,能引出人心底最深的欲望,非要与心爱之人云雨一场才能解。
可这月小姐……她是怎么自己扛过来的?真是怪事。
月季零对七煌的担忧和苏天的客套充耳不闻,她的世界里,此刻只剩下景寒那张让她恨到骨子里的脸。
直到所有人都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,她才慢悠悠地收回了视线。
众人只当她大病初愈,神志还有些不清醒。
月季零垂下头,无人看见她唇角勾起的那抹森然弧度。
回来了。
她终于回来了!
她的余光扫过身旁那株已经蔫下去的怪草——情草。
前世,她就是捧着这东西,傻乎乎地听信了婢女的谗言,要去试探景寒的真心。
结果呢?
结果那根本就是景寒为她设下的局!
她一颗真心错付,赔上了一辈子,最后还连累祖父满门,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!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刺骨的痛楚却让她无比清醒。
景寒,这一世,我回来了。
你的好日子,也该到头了。
队伍再次上路。
七煌想靠近她,却被她周身的寒气逼退。
众人惊奇地发现,那个从前躲景寒如同躲瘟疫的月季零,此刻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。
她不说话,也不靠近,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在无声地丈量着与猎物之间的距离。
一路上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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