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衫,突然轻声呢喃:“他们帮我换了衣服啊,看来不是坏人。”
“喂,女人。”
那男人像是忍无可忍,挑了挑眉,脸上那股子懒洋洋的气质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傻子似的古怪神情。
“你该不会……连自己被换了衣服都不知道吧?”
“大概……是因为我在睡觉吧。”
她这个样子,让那男人理所当然地想到了一种动物——猪。
月季零扯了扯手腕上的绳结,又动了动脚踝。
死结,解不开。
她抬眼瞥了那个妖孽男人一眼,对方正懒散地靠着墙,一副看好戏的德行。
指望他?还不如指望绳子自己断掉。
月季零干脆放弃,在心里叹了口气,正准备躺下继续睡觉,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。
月季零一僵。
那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后,修长的手指正捏着她手腕上的绳结。
月季零满心不解,这人怎么突然发善心了?
她刚想开口,那人懒洋洋的嗓音就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算你识相,没哭哭啼啼的吵人。”
话里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,好像她不哭不闹,就是天大的功劳。
绳结应声而开。
月季零立刻活动了一下又酸又麻的手腕,接着脚上的束缚也被解开了。
她跳了跳,确认自己彻底恢复了自由,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门口。
“喂。”
身后那道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我帮你解了绳子,连句谢谢都没有?”
月季零的脚步顿住,僵硬地转过身。
不就是解个绳子吗?还要回报?
她低头,把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粗布衣裳从上到下摸了个遍,连鞋底都没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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