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零的视线压根没在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停留,反而死死地盯住了那姑娘的双腿。
她是怎么做到走得这么慢,还这么好看的?
月季零陷入了沉思。想当初她学着电视里古人走莲步,被初雪无情嘲讽为“乌龟爬”。
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怎么就这么大呢?
嗯?月季零的视线从那双腿上移开,落在了美人旁边的两个护卫身上。
她眼睛一亮,其中一个……不就是醉桃吗?他怎么会在这里当保镖?
“看什么呢?”端木煌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台上一眼,他只在意身边这个笨丫头的反应。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,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不悦。
“那个人,不是醉桃吗?”月季零指了指。
端木煌皱了皱眉,这才顺着她的手指扫了过去。
“就是你说的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?”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。
“嗯。”
“你认识?”
“嗯,我失忆后,第二个见到的人就是他。”月季零老老实实地回答,完全没漏掉第一个丫鬟。
“那第一个呢?”端木煌的嘴角微微勾起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肯定是他。
“一个丫鬟。”
月季零的回答,瞬间让端木煌脸上的笑意凝固了。
他的俊脸一黑,再看向台上那个叫醉桃的男人时,话语里淬满了毒汁。
“长得跟朵花似的,娘里娘气。”
“可是很好看啊。”月季零由衷地感慨,她就长不成那样。
“一个男人长成这副模样,这辈子算是毁了。”端木煌的眉头皱得更深,薄唇里吐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刻薄。
月季零乖乖闭上了嘴。
她心里偷偷嘀咕:魔君大人,你长得也很妖孽好不好……
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,不然,后果肯定会很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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