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女人……”醉桃嘴角狠狠一抽。
她脱线就算了,什么时候还学会拱火了?
要说无耻,某只狐狸肯定更胜一筹。
那可是属于别人喝药他递瓶,人家上吊他给绳,谁要跳楼他还能在底下挥着小手绢欢送的无耻大灰狼。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这话果然没错。
小白开口了,秉持着拱火到底、引爆战争的原则循循善诱:“小猫咪,你觉不觉得他这样很可爱?两种人格,挺好玩的,对吧?”
“上官寒吗?”月季零顺着小白的视线看过去,压根没注意到他眼底的狡黠,“对啊,是挺可爱的。”
她还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醉桃一听这话,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死死地瞪着上官寒,大战一触即发。
上官寒却得意洋洋地摸了摸鼻子,半点要开战的意思都没有。
季零都夸他了,他还动什么手?
小白邪气一笑,又开了口:“那醉桃呢?是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?”
“不是啊,小桃他也很可爱啊,长得也那么漂亮。”月季零完全被某只狐狸绕了进去,呆呆地回答。
这下好了。
上官寒对上了醉桃,两只斗鸡,战争彻底爆发。
“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这话该我说!”
“来啊!”
“欠揍!”
就在两人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,月季零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。
如果说,这也算是一种巧合的话,那真的太巧了。
当月季零看见城门,看见城门上贴着的那张画着人像的通缉令时,她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。
“啊!”一声短暂却尖锐的惊叫,让缠斗的两人瞬间停手,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月季零,也顺着她的方向看到了城门上的通缉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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