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干吗乖乖被铐住啊?”月季零转过身,看着两人,更不解了,“该不会……你们以为我会来救你们吧?”
她忽然想起了上次在地牢里的事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两人异口同声,默契十足地否认。
开玩笑,这种白痴的想法,打死也不能承认!
“哦,对了,你们怎么还不解开手铐?人都到齐了,早点走嘛。”某人抱着小白,一脸轻松,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醉桃又是一个白眼,随即手腕一抖,身上的手铐“哐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的魔法位置很特殊,解这种东西轻而易举,接着打了个响指,上官寒身上的手铐也应声脱落。
月季零抱着小白,瞥了一眼牢门外的那群守卫,摸了摸下巴。
门外那群人应景似的,一个个软软地瘫了下去。
“走吧。”月季零转身。
“我走不了了。”上官寒却顿住了脚步,眉头紧锁。
月季零木然地转回头,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:“毒……吗?”
“嗯。”上官寒对上她的视线,沉沉地点了点头。
“谁要杀我们?该找谁要解药?”月季零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,她突然睁大眼睛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对了!我身上还带着点药,我帮你服……”
“你就算了!!”上官寒还没来得及感动,一听这话,魂都快吓飞了,连忙吼了回去,“我宁愿就这么毒死,也不要你给我喂药!!”
“哦。”月季零瞬间失望地低下头,小声嘟囔,“我可是好意,我真的有带药,大不了不找你要药钱就是了……”
旁边的醉桃没忍住,轻笑出声。
看来上官寒对小月季的“医术”,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大。
不过也正常,被她那么折磨过,谁还敢让她治?那简直比死还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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