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颠沛流离,月季零再次混上了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的“大爷”生活。
眼前这个让她喊“爹爹”的男人,正是月爸临终前让她投奔的月流,月季零不得不感叹,命运这玩意儿,真他娘的神奇。
月季零敢拿脑袋担保,月流和月爸的关系绝对不一般。
否则,月爸那个教她谁都不能信的老狐狸,怎么会单单让她来找这个人?
看着月流捏着那块玉佩,满脸藏不住的心痛,月季零脑子里就蹦出两个字——小受。
啧,要真是个受,那也绝对是世上最销魂的那个。
月季零甚至暗自扼腕,早知道能碰上这种极品,当初投胎的时候说什么也该自带个作案工具,光明正大地把他搞到手。
不过嘛,现在没“鸟”也不耽误事。
发挥她“一不要脸、二不要脸、三压根没脸”的优良传统,照样能把人拿下。
月季零在心底嘿嘿奸笑:月流爹爹,为了我让你幸福的远大理想,你就牺牲点色相吧!
说干就干。月季零直接化身人形强力胶,月流走到哪,她就粘到哪。
月流坐在“青刃教”的头把交椅上,冷着脸处理教务,月季零就在他身上嘿咻嘿咻地往上爬。
他推一把,她就瘪嘴,眼泪汪汪地喊疼。他不推了,她就立刻蹬着小短腿继续挪。
好不容易爬进月流怀里,她往下那么一瞅——好家伙,底下那帮杀手,下巴掉了一地。
月季零心里立马翻了个白眼:喂,说你呢,嘴合上,看见你后槽牙的虫洞了!还有那个,扁桃体发炎了吧?当杀手的上什么火?谁惹你了直接一刀捅了不就完事了,装什么文明人?
她不爽地扫了众人一眼,心安理得地往月流怀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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