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耳光就要落在盛宁脸颊。
白芍眸光一凛,挡在盛宁跟前。
林与霄面色愈发黑沉。他根本不在乎白芍一个丫鬟……
下一刻。
林与霄只觉腕上一阵发疼,是他被人架住了胳膊。
一回头,林与霄神色稍变,“世子,是这女人要害您的义妹,我、本侯是全然不知情的呀!”
他急着要当着萧翎、盛黛如的面发作盛宁,好把自己摘出去。
不想,是萧翎拦住了他。
靠得近了,林与霄清楚地看见萧翎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,“侯爷,关门教妻,方不失体面。”
一句话,说得林与霄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他嘴唇翕动了两下,嗫嚅道:“等本侯出去,定要面呈皇上,求皇上许我,休了你!”
说罢,一双眼睛看向盛黛如。
如今盛黛如今非昔比,再不是那个只能依赖自己的柔弱女子,她有了十分高贵的身份。
据说,醇王有意为盛黛如请封郡主。
此事若真能成……
盛黛如比盛宁高贵百倍!凭着他林与霄和盛黛如的交情,靖威侯府的正妻,盛黛如也做得!
两人目光在半空中对撞,又飞快地转开。
盛黛如面上含笑。
心里畅快得不行。
只要她盛黛如勾一勾手指,林与霄会立时抛下盛宁,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奔过来。
盛宁一个瞎子,拿什么跟自己斗?
这般笃定,盛黛如反倒不急了,柔声道:“侯爷,姐姐她或许也是为人所蒙蔽。万一她不是故意的,只是因太爱侯爷,才陷害我。侯爷这样对姐姐,姐姐可要伤心了。”
一席话,说得林与霄心中也麻酥酥的,十分意动。
盛宁可不就是爱惨了他吗?
“小殿下说得是。可……这是王府仁慈,我这侯府,却容不下这心如蛇蝎的女人。”
盛宁默然地听着三人对话。
心中飞快地盘算着当前局势。
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在了那凌侍卫的身上。
她能确定,自己派去宁阳调查此事的下人绝对可信,不会出错。那凌家子之前也表现得情真意切,似与盛黛如不共戴天的模样。
他为何会反水?
为了钱?还是遭受逼迫?
当着众人的面,盛宁知道,纵是问他,他也必不肯说。
得找个机会,私下里背着人细细问他。
盛宁沉吟间,一旁的盛鸿业终于寻到了机会。
他凑近盛黛如,“如儿,如今这误会都解开了。如儿你看,爹在这侯府住着,也是日夜难安,只想你和你娘……若不是盛宁拦着不让,爹早就出去为你奔走了。所幸你没事,爹还是想你,想在你和你娘身边。你看,这……”
盛黛如有些为难。
醇王府毕竟不是她自己的家。她抬眼,看向萧翎。
萧翎目光扫过盛鸿业,刚要开口拒绝。
封岁冷不防道:“盛老爷说得很是,一家人,还该在一处才好。”
萧翎一愣,很快明白了封岁的意思。
他看向盛鸿业,提点道:“王府不必侯府,规矩多,老人家不如还在外面,自在逍遥。”
可惜,盛鸿业根本听不出萧翎真正的意思。
舔着脸,继续求盛黛如:“爹爹一大把年纪,还有多少日子?只想和如儿还有你娘在一处,吃糠咽菜也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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