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黛如眼睛猛地一亮,“可皇上,臣妾还未学全,只怕……跳不好。”
“跳成什么样,朕不怪你。”
盛黛如起身,开始翩翩起舞。
她确是跳的不好,磕磕绊绊,动作笨拙。
可胜在衣衫轻薄,身姿玲珑。看在皇帝眼中,真有当年容妃的遗风。
到了天魔舞中,胡璇飞舞的部分。
盛黛如气息不稳,步伐愈发凌乱。
直接摔倒在皇帝怀中。
她娇喘吁吁,“皇上,求您……”
守在御书房门外的太监,面露些微惊诧之色,终是掩上了门扉。
从年前到如今,皇帝自宠幸过裴贵妃,致贵妃有孕后,敬事房的记档,便是一片空白。
因皇帝的身子不好。
如今,竟又宠幸新妃。
是不是说明,皇帝……他,又行了?
很快,皇帝宠幸盛黛如的消息,传遍了后宫。
盛宁听了,犹觉还可。
裴贵妃却是深夜垂下幔帐后,哭了。
她面上挂着两行清泪,静静看着窗外月色,回忆当初。
皇帝因深受当年容妃之祸,刻意和自己说过,不会专宠一个女子。
时不时地,也常往别的宫室内走动。
只是后宫所有女人加在一起,都不如裴贵妃所得的宠爱多。
可如今……如今……
她还在孕中,最是心思敏感。皇帝却不顾她的心思,去寻别的嫔妃享乐……
皇帝,变了。
第二日,皇帝宣旨册盛黛如为贵人,赐居永和宫。
位份虽不高,却独居一宫,可见皇帝对她之满意,爱重。
太后也听说,特地召了盛黛如来闻讯。
“盛氏,皇上在你身上留宿?”
“回母后的话,确是……”
“太医怎么说?”
盛黛如微愣了愣,抬眼,“母后,这……皇上昨夜只叫了水,不曾召过太医啊。”
太后脸色愈沉,“叫了水?几次?”
盛黛如面上浮起红晕,“三、三次。”
“啪!”
太后抬手,重重拍击在身边桌案上。手上一个碧玉扳指,登时摔作两半。
慈宁宫中的嬷嬷上来,就要掌盛黛如的嘴。
盛黛如跪下,“太后娘娘,皇上今晚还要召臣妾陪侍,若打伤了臣妾颜面,不好看!”
太后声音沉沉:“……退下!”
嬷嬷后退,依旧用不善的目光盯着盛黛如。
皇帝的身子都什么样了?这狐媚子还胆敢这样勾引皇帝,简直该死!
“你也知道,你一身荣宠,性命,都系在皇帝身上。可就没想过,因你私欲,损伤龙体,该当何罪?”
“太后娘娘,皇上能一夜叫三次水,可见龙精虎猛。太后难道不喜?”盛黛如扬声问。
她使出着险招时,心中也犹自惴惴。
毕竟,皇帝身体不好,早已不能人事的传闻,早就传得满宫都是。
盛黛如知道,此举不成,她只怕就完了。
可,不搏一把,难道要一辈子被盛宁踩在脚下?
在盛家时,是这样。在侯府时,还是这样。
难道入了宫,也要在她之下?盛宁一个瞎子,都做了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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