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下去。”
韦应熊一挥手。
几人就被押了下去。
“陛下点名要批评三大书院,估计也被这些奸臣贼子给渗透了,但是想要敲打三大书院背后的人,不容易......”
“先忍一忍,把这些人收拾了,现在还不能碰三大书院的人。”
陈会也好。
杨洪也罢。
他都知根知底。
他才不会觉得这些人画《圣天子传》是忠心皇帝。
常言道,大奸似忠。
这些人目的定然不纯。
“就是不知道陛下是怎么认识他们的,又是怎么跟他们搭上关系的.......”
翻看桌面的小人书,韦应熊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旋即叫来了一个画师。
“这种小人书,你能仿照吗?”
“回督主,画起来并没有难度。”画师说道。
“好,那你仿照这本《圣天子传》画一个《忠臣传》何《奸臣录》,将当今朝廷所有的忠臣和奸臣都画上去。
本督主会给你一份名单,你去多找些画工,组建一个部门,事成后,少不了你们的赏赐!”
“喏!”
画师下去后。
韦应熊嘴里喃喃,“为了你,即便遗臭万年也无妨的!”
就在这时。
一个人快步进来通报:“督主,杨阁老,陈辅国大将军,祝学士带人上门了!”
“哦,消息挺灵通的嘛。”
韦应熊冷笑,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很快,三人带着家丁齐齐进到了西厂,见到了韦应熊。
“三位来我西厂,有何贵干?”韦应熊坐在主位上,翘着二郎腿,甚至都没有起身。
“韦应熊,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
陈广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:“我不管你为什么抓我儿子,现在马上把他放了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要不然......”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韦应熊看到陈广,被阉割的恨意也是涌上心头,“要不然怎么样?”
“要不然老夫决不罢休!”陈广怒声道。
“韦贤侄,老夫与国舅也算是好友,你不分青红皂白抓我儿子,是不是太过了?”
杨奇虽然生气,但没有搞清楚什么事情之前,他并不想撕破脸。
杨瑞还在东厂天牢受苦。
结果小儿子又他娘的进了西厂。
这都叫什么事?
韦应熊撇嘴道:“你跟我爹是朋友,跟我又不是。”
杨奇脸色一寒,“韦贤侄,不要坏了两家的情分!”
“我今天就坏了,你能如何?”
韦应熊狂妄到了极致,他就是要这么狂妄,把这些人给得罪死。
因为这笔账,最终会算到韦家的头上。
只有这样,才能帮赵牧争取更多的时间。
杨奇火冒三丈,可转念一想不对,韦应熊这架势,摆明了是要把他彻底得罪死。
他可是当朝阁老。
韦应熊真以为自己成了西厂督主,就能目空一切了?
这份底气谁给他的?
也只能是何太后,以及他爹韦照圆。
他俩究竟想做什么?
祝关山也是刚从延禧宫出来的,此刻找到了靠山的他,底气十足,“我不管你想做什么,抓紧把我闺女给放了!”
“放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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