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等,看你能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!”
何太后气呼呼的说道:“在皇儿出来之前,谁都不许谈论昨晚的事情!”
“不谈就不谈!”
萧太后冷哼道:“谁要是开口,谁就是贱人!”
王有德跟韦应熊也入宫了,看着一群人站在门口,都摸不着头脑。
王有德走到萧芙跟前,诧异道:“郡主,这些人都是来给陛下请安的?”
“嗯呐!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去?”
“陛下还没睡醒!”萧芙道。
“天都快大亮了!”
“偶尔让陛下睡睡懒觉也挺好的,一直这么累,我怕他受不了!”萧芙道。
可这话落入韦应熊耳中就又不一样了,“她昨晚趁我不在,肯定又狠狠磋磨陛下了!”
他才不管那些,直接推开宫门走入寝宫,发现赵牧果然还躺在龙床上呼呼大睡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开门声动静太大,惊动了他。
赵牧呼噜声停了下来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打了个意犹未尽的哈切,挠了挠肚皮后,他伸了个舒服的懒腰,“咦,外面天都大亮了,B姐居然没赶我起来,这不科学,应该是梦中梦,接着睡!”
正当赵牧打算接着睡的时候,王有德快步走来,跪在了地上,“陛下,天亮了,该醒了!”
“你放屁,少骗小僧!”
赵牧生气道:“缺德,没想到你在梦中也这么可恶!”
他目光一转,看到了浑身是血的韦应熊,“你谁啊?”
“奴婢是狗熊!”
“你咋成这熊样子了?”
“奴婢昨夜奋力杀了一夜的叛军!”
赵牧笑了,“杀的谁?”
“陈广!”
“屮,还说不是梦!”
赵牧翻了个白眼,“你他娘的有胆子杀陈广?”
“昨夜,陈广造,反了,带着步军司叛军冲击京师,奴婢和王有德就一起派人杀他的人!”
“缺德也参与了?”
“是,奴婢也参与了!”
王有德重重点头,“奴婢不辱使命,联合西厂,成功将叛军击溃,陈广同其党羽也已经伏法,虽还有一些人外逃,但给奴婢一些时间,一定能把陈广的党羽给抓获!”
“就凭你们俩?”
赵牧觉得自己做的这个梦太荒唐了,“那可是陈广,顾命大臣,身经百战的辅国将军,步军司都帅,手下六七万人呢!”
再说了,这么大的事情,他怎么一点动静也没听见?
难道宫里两个老鸡婆都是傻子?
若是真的,早该把他叫醒了。
“陈广及其党羽奴婢已经抓来了,就在外面,陛下若不信,可以出去看看!”王有德说道。
“玛德,看看就看看。”
赵牧从床上蹦跶下来,连鞋子都没穿,穿着亵衣亵裤就往外走。
“陛下,别着凉了!”王有德吓了一跳。
“这是梦,梦里是不会着凉的!”
除了不敢在梦里尿尿之外,他啥都敢做!
再经过王有德身边的时候,赵牧反手给了他一巴掌,“不错,手感还挺好的!”
王有德捂着脸,都被打懵了。
赵牧觉得不得劲,反手又给了韦应熊一巴掌。
韦应熊也懵了,捂着脸有些不知所措。
萧芙这时候走进来,看着赵牧,“你终于睡醒啦?”
“你来的正好,过来!”
赵牧冲着萧芙招了招手。
萧芙不解,“叫我过来有什么.......”
‘事’字还没说出口,赵牧就伸出手揪住了她的脸,狠狠地揉搓起来,双手猛地一扯,“玛德,老子早就想揪你的脸了,现实中不敢,做梦还不敢吗?”
萧芙瞪大了眼睛,脑袋一片空白。
“你,你......”
“我什么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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