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应熊跪在了地上,“千错万错,都是奴婢的错,是奴婢太自信了,才逼反了陈广。”
“啥?还真是你逼的?”
赵牧气的连连后退,手指着韦应熊,“你你你,你他娘的究竟想干什么?”
韦应熊也没有隐瞒,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,“真相就是这样,是奴婢太大意了,没有把陛下的提醒放在心上,才逼反了陈广。”
“但好在,现在陈广已经伏法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!”
赵牧差点没气吐血。
“所以,如果你不抓那几个家伙,陈广也就不会反咯?”
“应该是.......”韦应熊尴尬的点点头。
“所以,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?!”
赵牧指了指自己,旋即猛地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,“死嘴,你干嘛要多嘴啊?”
“你不多嘴,不就没这一茬了吗?”
赵牧抓狂的抓了抓头发,“苍天呐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为什么呀!”
他绝望的跌坐在地上。
茫然又无措。
韦应熊头抵在地上,哽咽道:“奴婢该死,请陛下责罚!”
王有德见赵牧打自己的嘴,也是吓得急忙下跪,红着眼睛满嘴苦涩道:“陛下,这件事,奴婢也有错的,您要打就打奴婢吧!”
陛下明明已经提醒他要注意了,可自己却没有在意。
陈会几人被抓后,他要是不派人给三家通风报信,而是第一时间出手援助,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事了?
虽然知道陈广有造,反的心思,可如果用更柔和的手段瓦解他,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伤亡了?
所以,这件事,不只是韦应熊的错。
他也有错。
赵牧看着两人,除了绝望还是绝望。
未来,自己的日子是更加的难过了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默默地走到屏风旁,拿起僧袍穿了起来。
事已发生。
无可避免。
唯有想办法补救才行。
王有德急忙过去,“奴婢伺候您......”
“滚!”
“喏!”
王有德满心苦涩,还真就滚到了一边。
穿戴好僧衣后,赵牧拿起挂在一旁的佛珠,用湿毛巾擦了擦锃亮的脑袋,推门走了出去。
韦应熊二人对视一眼,齐齐跟了上去。
赵牧亲自推开了宫门,就看到一拍威猛的禁军挡在门口,将两个老鸡婆和一众大臣挡在了外面。
玛德。
B姐良心大大的坏。
发生了这种大事,居然不告诉他。
已经等到有些不耐烦的众人看到赵牧走出来,一个个都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陛下来了!”
“太好啦,陛下终于醒了!”
两宫太后也是急忙跑了过去,看到赵牧淤青的左眼吓了一跳。
“呀,皇儿,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?”何太后心疼的道:“谁把你弄成这样的?”
萧太后也紧张问道:“皇儿,你眼睛怎么了?”
顾万里急忙凑了过去,一看赵牧左眼的淤青,顿时大怒,“这个我有经验,一看就是有人用拳头砸的!”
他上一次来延康殿被王有德的人暴打了一顿,眼眶乌青了好些天才康复。
所以他敢断言,绝对是被人打出来的。
难怪赵牧迟迟不出来,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,被胁迫的。
早些日子,那金河郡主,还只是假借锻炼的名义磋磨皇帝。
现在倒好,理由都不找了,直接动手了!
想到这里,他怒发冲冠道:“究竟是谁胆敢对天子下此毒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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