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山不是杏花村人,最近却频繁出现在杏花村,早就引起村里人注意了。
只是江家坐落在村尾的大山脚下,周围并无其他人家,大家伙儿平时也不会往那边去,所以暂时还不知道柳大山跟江晓花的事,还以为是村里哪个泼皮跟柳大山混到一起去了。
如今听安禾提起镇上的柳家,又提起江晓花,神情还如此悲痛,唐翠花几人立即就明白了过来。
田春花一拍大腿:“晓花糊涂啊,她怎么能跟柳家人扯上关系?”
唐月娇皱起眉头:“是啊!柳家虽然在镇上开了一个小饭馆,家境要比咱们这些泥腿子殷实不少,可他们名声不好啊!
我听说柳家老两口只有一个儿子,恨不得把儿子当成眼珠子来疼,纵得那儿子荒唐又无礼。
眼下都二十有一了,还成日在镇上瞎晃悠。一天天的不干正事,看到年轻小姑娘和小寡妇,还要厚着脸皮往前凑!
你们说说,这是什么人?晓花要真跟柳家扯上关系,那这辈子也就完了!”
唐翠花咬牙切齿:“我说柳家那儿子最近怎么老往我们村跑,合着是想来拐我们晓花?他做梦!”
里正夫人鲜少出村子。
偶尔出一趟门也是去县城,从不到镇上。
她对镇上柳家并不了解,但柳大山这个人她是见过的。
听唐翠花说柳家儿子老往杏花村跑,她立马就有印象了,忙道:“你们说的柳家儿子是不是那个高高瘦瘦的青年?皮肤挺白的,生得也好看,嘴巴还甜咧!
有一次他进村,路过我们家村口那块菜园,看到我在菜园里施肥,都主动跟我打招呼……”
“哎哟我的娘啊,您怎么不早说?”
里正夫人的话,可把唐月娇给惊着了,忙叮嘱:“下次他再跟您搭话,您就把尿桶砸过去,砸死那个混不吝的!
我跟您说,您别看他人模狗样的,实际上不是什么好东西,风流着哩!”
说完,唐月娇又看向安禾,眼里都是担忧:“安禾妹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家晓花平时连村子都不常来,更别提去镇上了。
她一个天天待在家里的姑娘,怎么会认识柳家那个儿子哟?
你别怪我没提醒你,柳家那儿子的名声在镇上早臭得不行了,镇上谁不知他是什么货色?
我听说镇上的好人家都不肯把女儿嫁给她,就连媒人也不肯给他说媒,否则他不会拖到现在还没成亲!”
“唉,你们都知道的事,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
安禾叹气,一脸无奈:“那个柳大山惯会哄姑娘开心,我都怀疑他给晓花灌了迷魂汤,否则晓花怎么就非他不嫁了?
老天爷啊,那孩子天天在家跟我闹,非要让我同意这门亲事。还威胁我,我若是不同意,她就一辈子不嫁人,出家当尼姑!
我知道女大不中留,晓花今年也有十八了,我不能把她捆在身边一辈子,就去镇上打听了柳家的名声。
这不打听还好,一打听,哎哟喂,气得我浑身哆嗦!”
安禾拍着胸口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那就是个被父母惯坏了的混不吝,是个风流种!
我听说啊,镇子上好几个寡妇都跟他不干不净的,就差被抓现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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