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江天山无言反驳,只能梗着脖子,用力打了一拳灶房门。
砰。
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门,应声倒下。
好在灶台离门有点距离,并没有砸到安禾,只是激起了一层的泥灰。
“二弟!有话好好说,别耍浑!”
江天河忙冲过来,拉住江天山的胳膊,生怕这个弟弟冲动之下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。
“大哥,我……”
江天山对江天河还是很尊敬的。
见大哥死死拉着自己,他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:“现在咬着过去的事不放有意思吗?眼下给小妹准备嫁妆才是最要紧的!
小妹是我们江家唯一的姑娘,我爹我娘在世时最疼她,她不能空着手出嫁!”
“那你找你爹娘去啊。”
安禾眨眨眼,极其无辜:“她是江家唯一的闺女,又是你爹娘最疼的人,你不去找你爹娘,找我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
江天山差点没被安禾的话给气吐血:“你明知道我爹娘已经死了多年,死人怎么可能活过来给小妹准备嫁妆?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
安禾两手一摊:“你娘死的时候我还没嫁到江家呢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给你们兄妹仨留下点什么?
反正你爹死那年,留下的银钱不多。除了给他办后事外,也就够交两三年的赋税。
别说江晓花的嫁妆了,就是你大哥娶你大嫂时花的彩礼,他也没留下啊。”
说到这,安禾佯装苦恼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:“哎哟,这可怎么办才好呢?
死去的亲爹亲娘不能复生,我这个外人既不是她娘又不疼她,也没有义务帮她准备嫁妆。
啧啧啧,你们找我啊,明显是找错人了,难办哟!”
“你!”
“别吵了!”
一直在外面哭哭啼啼的江晓花实在听不下去了,抹着泪过来拉走江天河江天山:“大哥二哥,呜呜呜,走……走吧,我不要嫁妆了!”
“小妹!”
江天山见江晓花如此,越发心疼。
他还想跟安禾理论,可江晓花却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瞪向他:“二哥,你再闹下去我就要生气了!”
江天河也在一旁劝:“二弟,你冷静点。”
江天山没办法,只能跟着江天河江晓花离开。
送江晓花回屋时,他还轻声哄道:“小妹你别怕,她不给你准备嫁妆,大哥二哥给你准备!”
江晓花难得懂事了一回:“大哥二哥,呜呜呜,不……不用了。大山哥疼我,他母亲也看重我。我……我相信,不管我有没有嫁妆,都能在柳家过得很好。”
“胡闹!”
江天河也表态了:“女子出嫁没有嫁妆,一辈子都会在婆家直不起腰来!更何况咱们家的家境本就不能与柳家比,若是让你空着手嫁过去,别人会瞧不起你的!”
“是啊小妹,你就听我和二哥的。”
江天山连连点头:“嫁妆的事你不用担心了,交给我和大哥。我和大哥就算去城里扛大包,也要给你把嫁妆准备好!”
“大哥,二哥,呜呜呜……”
江晓花听到江天河江天山这番话,哭得更凶了。只是随着兄妹仨回了屋,那哭声渐渐变小。
安禾走到灶房门口,扶起倒在地上的木门,摇了摇头。
真是无妄之灾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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