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河跟江天山力气大,推起摊车来轻轻松松。
这不?太阳才刚刚照到人身上,一行人就到城里了。
这会儿,城里的人还不算多,但在街边有固定摊位的那些商贩,基本都已就位。
尤其是东市这边卖吃食的,来得特别早。
隔壁面摊的摊主已经摆好桌子板凳,正在炉子前生火。对面卖烧饼的摊主已经做出一批烧饼,香味十分诱人。
“到了。”
安禾在前面带路,指着自己租下的摊位,朝江天河江天山说:“把摊车放这吧。”
周围摆摊的摊主早就知道这个摊位被租出去了,但一连十几天,他们都没见有人来摆摊,更不知道新摊主要做什么买卖。
如今终于看到正主儿来了,纷纷伸长脖子往这边瞅。
隔壁面摊的摊主更是直接丢下手中的火钳,笑呵呵过来跟安禾打招呼:“大妹子,这摊位是你们租的啊?你们打算卖什么吃的?”
说着,伸手就要去掀盖在馄饨上的棉布。
安禾脸色一沉,正要上前去拦,就见江天山一巴掌打到那位摊主的手腕上:“干什么这是?你手往哪里放?”
“哎哟!”
面摊摊主被打痛了,下意识甩了甩自己的手:“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?咋还动手咧?”
“你说怎么回事?”
江天山一大早起来,又是给安禾挑水,又是给安禾推摊车的,还得不到安禾一句好话,这会儿心里正憋着一团火咧。
既然面摊摊主主动送上门,那他正好撒撒气:“我问你,谁第一次见面,会二话不说就掀人家东西的?
我们跟你很熟啊?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?我可告诉你,我这棉布下面放的都是钱!你再碰一下试试?
哼,还有脸怪我动手?我不把你扭送去官府,让你吃上几板子,那都是便宜你了!”
说完,他又指着面摊摊主的手:“你看看你那只猪蹄吧,跟裹了炭灰似的,脏不脏啊?
做吃食买卖最讲究的就是干净卫生!你手都这样了,还想来翻我们的东西,成心砸场子的吧?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面摊摊主没想到江天河这般厉害,年纪轻轻的,说话竟如此豁得出去,一点‘邻居’的情面都不顾,顿时脸红了一大片。
她指着江天山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道:“你……你这小伙子说话也太难听了些!
什么砸场子?什么送官府?哪就这么严重了?邻里邻居的,我不过是想看看你们卖什么吃食而已!”
“是啊,邻里邻居的,我们卖什么吃食,你迟早都会知道不是?又何必急于一时?”
安禾见路过的人和周围的摊主都盯着这边看,便笑着走到江天山身边:“我儿子说得没错,这做买卖啊,味道好是其次,干净卫生才是最要紧的。
咱们非亲非故,连彼此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,你一上来就要碰我们的吃食,我儿子能不紧张吗?
再说了,大姐啊,你瞅瞅你那只手……哎哟,实在是太脏了,这可不行啊!
咱们自己在家烧饭做菜都得把手洗干净,更何况是出来做买卖,把吃食卖给别人?还是得注意些才好!”
说完,安禾不再搭理面摊摊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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