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山放下手中的空木桶,有点不敢相信幸福来得这么突然。
他指着自己,不确定地问:“大嫂,我……我也有?”
“赶紧拿着吧。”
孟巧儿干脆把烧饼塞到江天山手里:“娘说了,你们俩今天辛苦,待会儿还要去扛大包,不能饿着肚子。”
说完,又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多好的娘啊,你们一个都不懂珍惜!”
江天河与江天山脸色一僵,都不知该怎么回话。
直到孟巧儿转身离开,回到安禾身边坐下,兄弟俩这才对视了一眼,发现彼此眼眶都有些泛红。
为了缓解尴尬,江天河低头咬了一口烧饼。
江天山则把烧饼揣到怀里:“我还有两桶水没挑,先去挑水。”
江天河忙抬起头:“我和你一起吧。”
随后,便跟江天山一起离开。
去的时候,江天山挑空桶,江天河吃烧饼。
回来时,就换成江天河挑水,江天山吃烧饼。
把装满水的两个木桶放到炉子旁边,又细心盖上桶盖,江天河才说:“娘,时辰不早了,我和二弟先去码头。”
安禾没说话,只摆了两下手,让他俩赶紧滚。
倒是小屁孩江锦程,笑嘻嘻朝江天河江天山道别:“爹,二叔,你们注意安全哟!”
看到儿子这般懂事,江天河笑眯了眼:“嗯,爹会注意安全的。”
江天山也觉得没那么尴尬了,离开前还冲江锦程做了个鬼脸。
趁着滚水和汤都还没有烧开,孟巧儿便小声跟安禾说起自己打听来的消息。
“齐大叔没跟我说太多,只叮嘱我们要多留个心眼,不管去哪里,摊位上最好留一个人看着,莫给别人可乘之机。
倒是齐大叔他媳妇儿徐婶子偷偷告诉我,隔壁摊主是她娘家村子那边的,姓陈,大家伙儿都叫她陈寡妇。
陈寡妇的男人死得早,她膝下只有一儿一女。闺女前几年嫁人了,还给夫家生了两个娃。儿子今年都二十六了,还没有娶妻。
据说啊,她很不会做人,品行也有问题,纯纯一个笑面虎,还总爱占别人的便宜。
咱们现在这个摊位,因为她已经换了好几个摊主了,每个摊主都被她欺负得不行!”
“哦?”
安禾来了兴趣:“展开说说,怎么个欺负法?”
“就像刚刚对待咱们那样呗。”
孟巧儿偷瞄了一眼面摊那边的陈寡妇,压低声音道:“她仗着自己是这条街的老摊主,说话做事向来没有分寸。
比方说,她表面上笑嘻嘻的,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。但暗地里,却天天咒其他摊主没生意。
又比方说,她经常不打招呼就拿其他摊主的东西来吃,然后再跟路过的客人说,其他摊主的东西不干净,吃了闹肚子。
还比方说,她会趁着其他摊主不在摊位上,就往人家的吃食上撒盐或撒糖,特别难缠!”
“其他摊主也不收拾她?”
安禾觉得稀奇,皱眉问:“像她这种人,恐怕早就把东市这边的摊主都得罪完了吧?大家伙儿竟还能容忍她,跟她一起在东市摆摊?
不怕她今天撒糖撒盐,明天就开始投毒?要是不小心吃死了人,这算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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