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巧儿和江晓花听到众人的话,急得不行。
她俩一人去拍江天河的脸,一人去掐江天河的人中,不断呼唤着江天河。
孟巧儿:“孩他爹!你醒醒啊,你别丢下我和儿子啊!”
江晓花:“大哥!大哥你别睡,呜呜呜,你快醒醒!”
孟巧儿:“江天河!你给我醒醒!儿子还这么小,我身体又不好,你忍心丢下我们吗?”
江晓花:“大哥,呜呜呜……你说过你要送我出嫁的。眼看我马上就要嫁人了,你可不能食言!”
孟巧儿:“我求求你了,天河,你醒来吧!我再也不跟你置气了,呜呜呜……”
江晓花:“大哥,我什么都不要,我不要头花,不要新衣裳,不要嫁妆,我就要你醒来,好好的!”
两个女人哭得哗啦啦的,令人好生动容。
而坚强了一天的江天山,这会儿也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终于,张里正带着两个儿子,推着推车赶来了。
一看到村口这情景,张里正顾不得多问,招呼着大家伙儿帮忙:“来,都搭把手,把人先放到推车上!小心点,避开他的腿,别再碰伤了!”
等好不容易将人放到推车上躺好,张里正才问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好端端的人,怎么变成这鬼样子?”
“被……被打的!”
江天山抹了把眼泪,哽咽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在城里码头给人扛大包,说好了今天……今天结工钱。
可我们搬完货,去找管事要工钱的时候,管事就……就一直躲着我们。好不容易堵到他人了,他又不断挑我们的毛病,要扣我们一大半的银子!
我……我和大哥不服,跟管事的理论,管事的就……就找人来打我们。大哥……大哥他为了保护我,替我挨了一几铲子。
他的腿……他的腿好像被打断了,流了好多血。他说……他说痛,好痛!”
“什么叫好像被打断了?”
张里正抓住重点,连忙询问:“你没送你大哥去看过大夫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江天山摇头,一抽一噎道:“城里的医馆……医馆都关门了,我找不到大夫。只能背着……背着大哥一路走回家。”
“糊涂!”
张里正险些被江天山给气死:“城里的医馆关门了,你可以背他去镇上!再不济,去隔壁村段大夫家也行啊!”
骂完人,他都懒得再看江天山一眼,忙朝自家大儿子说:“老大,你去请大夫,把大夫直接带到江家去。”
言毕,又冲自家二儿子道:“老二,你跟我一起,把人送到江家。小心点,宁愿推得慢一些都别颠到他。
天河媳妇儿,晓花,你俩也别闲着,继续掐他的人中打他的脸,把人喊人!”
一阵折腾。
等江天河被送回家时,已是亥时了。
安禾刚把江锦程给哄睡下,便听到院外传来哭泣声和凌乱的脚步声。
她忙穿上外套跑出来,就看到张里正几人推着推车进了院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顾不得太多,安禾小跑着迎上去。
“娘!”
“娘,呜呜……”
“娘,大哥的腿断了!”
江天山和孟巧儿还有江晓花,几乎是同时喊娘,哭得稀里哗啦。
躺在推车上的江天河,一条裤腿已经被鲜血完全打湿,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瞬间,安禾的脑袋有点眩晕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