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紧闭的房门,直到戌时才被打开。
张大夫和李小东还有张大强,皆是一脸疲惫地从屋里出来。
孟巧儿听到动静,第一个往前冲:“张大夫,我……我家小程他爹怎么样了?”
江锦程也跟着跑过去,乖巧喊了声:“张大夫。”
就连江天山,都忐忑不安地上前,想知晓自家大哥的情况。
只有安禾一人,默默进了灶房,掀开大蒸锅的锅盖……
张大夫就着月光,把两大一小的人儿扫了一圈,最后将目光停在孟巧儿的脸上:“放心,骨头已经接好,伤口也缝合上了。
接下来他需要卧床休养三个月,这三个月,务必要把他照顾好,能不让他动就不要让他动。三个月后,待骨头长好,便可尝试下地走路。”
说罢,怕孟巧儿几人不重视,又稍稍严肃了语气,补了句:“他最后能不能丢掉拐杖独立行走,就看这三个月养得如何了。”
“是,多谢张大夫,我都明白了。”
孟巧儿连连点头,又问:“那他腿上是不是要继续抹药膏?”
“腿上的药膏得抹,但要等过几天再抹。他腿上现在有伤口,不宜立刻涂抹药膏。
先前那位大夫留的药膏就不要用了,药性不强,对你丈夫的腿作用不大,我会给他制作新的药膏。待他的腿能涂抹药膏时,小东会上门给他涂抹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?”
孟巧儿看了李小东一眼,忙道:“要不这样吧?大概是几天能抹药膏?到时候我自己去城里领药膏回来,也省得小东兄弟跑一趟。”
“你不用替小东操心。”
张大夫抬起手,解释道:“那药膏药性猛,用到的药材也珍贵。不管是涂抹药膏还是清卸药膏,都需要一定的手法和耐心,注意事项可不少。
头几次涂抹跟清卸,还是让小东过来吧。你可以在旁边看着,跟小东学一学,等学会了再自己上手也不迟。
那药膏涂抹一次能顶三天,倒也不算麻烦。届时,我让小东每隔三天就过来一趟。”
说罢,张大夫顿了顿,才又继续:“至于什么时候能涂抹药膏,每个人的恢复情况不同,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时间。
但只要你丈夫腿上的伤口开始结痂,你就可以去医馆传话了,我立马安排小东过来。”
“巧儿,先别逮着张大夫问个不停了,快过来拿碗筷。”
在孟巧儿和张大夫谈话期间,安禾已经把所有的菜都端到了堂屋。
这会儿,她端着饭锅从灶房出来,朝东厢房这边喊:“时辰不早了,赶紧让张大夫他们吃完晚饭好回家。”
“好咧,我这就来!”
孟巧儿经过安禾这一提醒,才想起大家伙儿还没吃晚饭。
于是,忙冲张大夫道:“张大夫,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。我娘准备了一桌便饭,你们先吃了再回去吧。”
说完,也不等张大夫应答,便拉着江锦程往灶房那边跑。
“哎,等等……”
张大夫本来还想问,先前交代煎的药煎好了没有?煎好了该端去给江天河喝了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问呢,孟巧儿母子俩就跑得没影了。
没办法,他只能将目光放到江天山身上,毫不客气问:“你就是阿禾家那个二号白眼狼?”
江天山:“???”
他身子一震,一脸懵。
什么叫二号白眼狼?
然而,不等他反应过来,又听张大夫道:“先前叮嘱你们煎的药在哪里?该端进去给大号白眼狼喝了。”
江天山:“!!!”
他瞪大眼睛,脸色那叫一个难看。
还有大号白眼狼?
好家伙。
这大白眼狼二白眼狼的,是给他们兄弟俩排上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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