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啪啪啪。
说到这,江天山又连续砸了好几个海碗,噼里啪啦声不断,直到把木盆里的海碗全部砸光。
陈寡妇心疼死了。
那可是她的海碗啊,花钱买的啊!
虽然那些海碗不是有裂痕就是有缺口,没几个是完好的,但它只要还能用,那就都是钱啊!
“天杀的!”
陈寡妇想爬起来拦江天山,又不敢。
毕竟江天山的块头实在太大了,她儿子现在又不在,她怕挨打。
于是,只能坐在地上大哭:“哇呜,别砸了!你别砸了!那都是我的命根子啊!”
“砸你几个海碗就要你命了?”
江天山冷冷盯着陈寡妇,眼神像是要杀人:“那你胡说八道毁我娘和我表姨父的清白时,有没有想过你是在要我娘的命?
你问问大家伙儿,亲戚之间走得近一些,这不正常吗?更何况我家还有病人需要我表姨父医治!
如此正常的行为,到了你的嘴里,怎么就变得这般肮脏不堪了?还是说,你这个寡妇跟谁不清不楚了,深知偷欢的乐趣?
所以你见不得任何一个女子跟男子多说几句话,但凡有男女多说了几句话,你就觉得他们跟你是一样的?
哎哟喂,要真是这样,那你儿子才应该担心担心他儿子,别哪天一觉睡醒,多了无数个爹!
还有你那死去的丈夫,也不知道投胎了没有?要是没投胎,半夜都得化成厉鬼,把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给掐死!”
胡说八道这种事,不仅是陈寡妇会做,江天山也会。
陈寡妇方才怎么毁安禾的名声,他现在就怎么毁陈寡妇的名声。
来啊!
谁怕谁?
“我告诉你,我不仅打你,不仅砸你的海碗,我还要砸你的摊子!谁敢伤害我娘,我跟她死磕,她休想有一刻的安生日子过!
你要是不服,你让你儿子过来,小爷我跟他打一架,看看是他死还是我死!”
江天山放下狠话,真的开始砸摊子了。
他先踹凳子,再掀桌子,最后连白面啦,面团啦,炉子啦,锅啦,全给砸了。
小伙子怪有礼貌的。
砸摊子时,还不忘提醒围观群的那些人:“都让一让,别把你们误伤了!”
围观群众都看呆了。
“这年轻人有血性啊!”
“啧啧啧,面摊摊主这回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哟。”
“要我说啊,她就是活该,谁让她毁人家的名声?”
“是啊!这小伙子说得对!人家馄饨摊摊主都当阿奶的人了,面摊摊主还去毁人家清白,这根本就是想要人家的命啊!”
有不知晓江家情况的,更是羡慕起安禾来。
“这儿子真孝顺,馄饨摊的摊主好福气啊。”
“可不是?老娘有事,儿子是真上。”
“也不知这小伙子成亲没有?这般孝顺的孩子,真让人稀罕。”
安禾也看呆了。
她知道江天山力气大,喜欢用蛮力来解决问题,但从来没想过,这小子嘴巴也如此厉害啊!
当然了,她更没想到的是,江天山居然会为了她出头?
不是简单说几句话骂骂对方,而是大动干戈,要把对方往死里弄!
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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