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还是出去鬼混了,就在昨晚。”
江天山打断江晓花的话,把事实摆到了台面上。
江晓花点点头,心如死灰:“是啊,他还是出去鬼混了。就在昨晚,他再次彻夜不归,直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说着,江晓花又抹了一把眼泪:“其实我知道的,他不会为了我放弃外面那些姘头。
因为我哀求他好好跟我过日子时,他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笑话。
他问我凭什么?他说,凡事得讲究先来后到。
论起来,那些寡妇先认识他,可以当我的姐姐。我是后来的,没资格要求他跟那些寡妇断掉关系。
他还说……呵呵,他还说,他根本就不喜欢我。他说我这个人很无趣,说我像块木头,永远也比不上那几个寡妇。
之所以娶我,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媳妇儿,需要有人给他生儿育女!
他的名声太差了,好人家的姑娘都不愿意嫁给他。他只能把目光放到村子里,找那些好哄骗又好拿捏的村姑。
很不幸,二哥,我就是那个被他们柳家挑中的村姑。”
江晓花眼里带泪,嘴角却微微勾起,就这么笑看着江天山。
江天山想起之前江晓花尚未出嫁时,那阳光明媚的样子。再看看现在,江晓花变得如此憔悴,如此狼狈!
他没能忍住,啪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光:“错了!全错了!”
“二哥!”
江晓花见状,扑过来拉住江天山的手:“二哥,你别这样。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与你无关……”
“何止是你的错?我和大哥也错了!”
江天山痛心不已:“你错在轻信畜生,为了所谓的爱情,什么都能不管不顾。
而我和大哥,我们错在太纵容你,太相信你,任何事情都由着你的性子来!
但凡……但凡我们兄妹仨当初谨慎一点,哪怕愿意多听娘的话,你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儿!
错了,我们都错了,错得离谱,错得……错得无可救药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江晓花听了这番话,也是悔不当初。
她跌坐在地上,抱着江天山的小腿,放声大哭。
江天山一动不动,就这么让江晓花抱着。
他在盘算,该怎么找柳家人算账!
就像江晓花说的,嫁都嫁过来了,能怎么办?
他是可以把柳家人都打一顿,可江晓花还要在柳家生活啊,他不能保证他离开后,柳家人不再欺负江晓花。
但要让他咽下这口气,他又做不到!
就在他想得出神时,江晓花突然抬起头,认真看着江天山:“二哥,小心安苗!”
江天山身子一僵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小心安苗!”
提起安苗,江晓花眼里有怒火在熊熊燃烧:“安苗不是好东西!她明知柳家是火坑,却还是算计我,骗我嫁过来!
在她的口中,柳家千好万好,能嫁来柳家,是我江晓花的福气!可实际上,她早就知道柳家人都是畜生!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