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山一路哭着离开柳家所在的街巷。
走出镇子时,他心中的那股不甘,越发强烈!
就这样回去吗?
自家小妹受了比天还大的屈辱,被别人欺负得没有半点生机,他这个当哥哥的,难道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吗?
不!
他不能!
眼角余光瞥见路边的黄泥土,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
明的不行,那就来暗的!
弯腰抓起一把泥土揣到兜里,又在路边捡起一块比男子拳头还要大的石头,转身回了镇上。
先去买一个大麻袋,再打听柳大山所处的位置。
镇子不大,柳大山又是镇上出了名的烂人,想打听他去了哪,很简单,不过就是花几文钱的事。
那个畜生,昨天晚上彻夜不归,是睡在了镇子西头的李寡妇家里。
今天一大早,刚出了李寡妇家,又买了煎饼去镇子东头的廖寡妇家。直到现在,都没人见他从廖寡妇家里出来。
“呵,又是李寡妇又是廖寡妇,可把你忙坏咯!”
打听到柳大山的位置后,江天山就到廖寡妇家附近蹲守。
这一蹲,就是几个时辰。
直到太阳快落山,他才看到柳大山从廖寡妇家出来。
许是这种事情干得太多,柳大山都不避着人了。
从廖寡妇家出来时,腰带都不系,就这样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,哼着小调儿,满脸快活地往巷子口走。
江天山见状,恨得牙痒痒!
他朝手心吐了两口唾沫,掏出兜里的黄泥土,快速搓了两下,就往脸上糊。
随后,又伸手去揉扒头发,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,就跟一个鸡窝似的。
做完这些,他才抓着大麻袋,偷偷跟到柳大山身后。
柳大山还在回味俏寡妇的滋味儿呢,根本没有察觉自己被盯上了。
看到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小石子,他还极有兴致地弯下腰,想把小石子捡到手上抛着玩。
而江天山就是在这个时候,把大麻袋套了上去!
“哎哟!谁啊?”
柳大山眼前一黑,就要挣扎。
江天山一脚踹过去,直接把柳大山踹得跪在地上。
紧接着,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石头,往柳大山的脸上砸去!
他不能杀人,所以不敢砸脑袋。
想起自家小妹鼻青脸肿的样子,就只能狠狠砸向柳大山的脸。
柳大山不是喜欢用美男计吗?不是最骄傲自己生了一张好看的脸吗?那他就毁了这张脸!
“啊!救命啊!”
柳大山被砸得头昏眼花,连忙呼救。
见呼救没用,又开始求饶: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我家有钱,你别……啊……别打我,我给你钱!”
江天山听到对方想用钱来解决问题,更是火冒三丈。
他一拳打向柳大山的嘴巴,伪装出沙哑的声音:“谁稀罕你的钱?老子要的是你的命!”
说罢,他又拿石头,狠狠砸了柳大山几下:“好好一个人,找个好姑娘成亲不好吗?非得来勾搭别人家的寡妇!
我们家族是死了一个男儿郎,但不代表整个家族的人都死绝了!
你跟死人的媳妇儿厮混到一起,也不怕半夜有鬼找上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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